电梯门缓缓合上。 下午两点。 林淑芬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 把贺铮送出门的时候,手里硬塞了两大盒舒杳大姨去云南旅游带回来的鲜花饼。 舒杳盯着那串数字,眼眶突然有点发热。 汁水四溢,酸酸甜甜的。 舒杳咬着嘴唇,拿起手机。 HZ:跑不了,全市天网监控,特警大队负责抓捕。 “他乐意看。” “有啊,干嘛?大小姐又要去巡视哪家商场?” 杳:你给我发密码。就不怕我今天下午去专柜把这卡刷爆?然后卷款跑路? 在缝隙即将闭合的前一秒。 林淑芬手里的抹布直接掉在地上。 就这么随随便便扔在这了? 全输了。 手机在睡衣口袋里震动了一声。 “没看。”舒杳把剩下的橘子全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副卡,一百万额度吧。” 这三样东西。 外面客厅里。 微信列表置顶那个狗头头像,发来一条消息。 舒杳剥开橘子皮,塞了一瓣橘子进嘴里。 “砰”地一声关上抽屉。 “卧槽!五万八那只?你发财了?” 她把那张黑色的卡塞进包里。 但也没见过谁刚相完亲,直接甩一百万额度的副卡。 拿出那张黑色的信用卡,在手里转了两圈。 脚上踩着一双毛茸茸的兔子拖鞋。 发出去,舒杳盯着屏幕,等他回复。 嘴角没忍住,往上翘了一下。 舒杳低头。 拉开抽屉。 贺铮手里拎着鲜花饼,站在电梯口。 “给了。” 仿佛扔下的不是钱,而是三张废纸。 贺铮走进去,转过身。 “杳杳啊……”林淑芬声音都颤抖了,“你可得好好对人家小贺。这年头,上哪找这么实诚的冤大头去。” 低沉的嗓音从门缝里挤出来,砸在舒杳耳朵里。 露出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 手机震动。 两人的视线隔着几米的走廊,在空气中碰了一下。 * 这男人不讲道理,不听规矩,直接碾压。 她有什么好怕的。 塑料卡片带着点微凉的触感。 舒家虽然是知识分子家庭,条件不差。 一张银色的工行卡。 她掏出来,解锁。 乔乔说得对。 这就是个顶配提款机,附赠绝对的武力值保护。 她转身走回屋里,“砰”地关上防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