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大半个小时后,苏娇娇才红着脸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嘴角。 办公室里的其他医生全都不敢吭声,科室主任都站在一旁赔着笑脸。 “你放屁!明明就是你动手打的我,巷子外面那么多人都可以作证!” 狭小的出租屋里,木板床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伴随着女人的娇啼和男人的粗喘,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渐渐平息。 陈平张嘴接过来,嚼了两口,味道确实不错。 陈平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那迷离的眼神。 “表现得不错,接下来该换我了。” 这女人虽然平时嫌贫爱富,但伺候人的本事倒是一流的。 王建国平时最疼这个侄子,听到他在外面被人欺负了,立刻火冒三丈,今天一大早就带人来堵陈平了。 这人正是县医院的副院长,王伟的亲叔叔,王建国。 她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的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贴在脸颊上,显得更加诱人。 而王伟则挂着两只打着石膏的手臂,鼻青脸肿地站在他旁边,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正用一种阴毒的眼神死死盯着门口进来的陈平。 “既然这么喜欢我,那今晚就好好表现表现,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快尝尝我做的菜,糖醋排骨和红烧鱼,都是你爱吃的。” 苏娇娇拿着筷子,夹起一块排骨,用嘴唇吹了吹热气,小心翼翼地递到陈平嘴边。 “陈平,你还有脸来上班!你看看你把王伟打成什么样了!” 陈平靠在椅背上,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吐出一个烟圈。 这经过系统强化的身体就是不一样,折腾了一宿,不仅不觉得累,反而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陈平说得轻描淡写,在说五十块钱一样。 陈平站起身,一把将她拦腰抱起,直接扔到了那张只有一米二宽的单人床上。 苏娇娇站了起来,双手抓着那张黑卡,翻来覆去地看,眼睛里全是掩饰不住的贪婪和震惊。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穿着白大褂,地中海的发型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五,五百万!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去看个病能赚这么多钱?” 苏娇娇撒娇似的扭着身子,脑袋在陈平胸口拱来拱去。 男人嘛,谁不喜欢有女人在身边变着法地讨好自己。 “哎呀你讨厌啦,人家本来就喜欢你嘛,钱不钱的无所谓,我主要是被你的才华折服了。” 现在陈平随便出去一趟就赚了五百万,这简直就是找了个摇钱树啊。 “也没多少,就五百万而已。” “哦?那巷子里有监控吗?有人录像了吗?你带着七八个拿着棍棒的小混混来堵我,被我正当防卫正当还击,现在倒打一耙?” 苏娇娇绕过桌子,直接扑进陈平怀里,那小嘴跟雨点一样落在陈平的脸上,脖子上。 他洗漱完毕,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放在床头,穿好衣服出了门。 苏娇娇双手捧着下巴,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陈平,你今天出去赚了多少外快呀,看你心情这么好。” 时间一点点流逝,屋子里的温度不断升高。 “简直是无法无天了!一个实习生,不仅在医院里拉帮结派,还勾结社会闲散人员,把我的亲侄子打成了重伤!” “人家大老板命悬一线,我出手救了她的命,五百万买一条命,很贵吗?” 陈平笑了,笑得肆无忌惮。 “这种害群之马,今天必须开除,还要报警把他抓起来!” 第二天一早。 陈平神清气爽地从床上爬起来,看着旁边还在熟睡的苏娇娇,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陈平大摇大摆地走进去,拉开自己位置上的椅子,舒舒服服地坐了下来,还顺手拿起了桌上的水杯。 苏娇娇拿着卡,激动的直哆嗦。 她以前跟着王伟,一个月也就给她一万多块钱的零花钱,买个包都要看他的脸色。 苏娇娇靠在陈平肩膀上,手指在他胸肌上画着圈圈,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今天可是楚霜晚答应给他办转正手续的日子,这事可不能耽误。 陈平按住她乱动的小手,故意板起脸看着她。 陈平听着这声音,掏了掏耳朵,慢条斯理地走进了办公室。 陈平靠在椅子上,半闭着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腐败生活。 两人就这么挤在这个连个窗户都没有的小单间里,吃着饭喝着酒。 昨天晚上王伟被陈平吓尿了裤子,回去越想越憋屈,连夜跑到叔叔家哭诉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