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理她,咬着牙继续劈。 他从怀里掏出一大叠被雨水打湿的地契和银票,捧到我面前。 管家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时,韩京彻愣住了。 “韩相有何贵干?” 韩京彻没有看她,目光死死盯着那片纸屑。 他咬着牙,眼底翻涌着暴戾。 “哎呀,岁岁妹妹脸色好差。阿彻,算了吧,我不生气了。” “内容不详。但太子殿下收到信后,当天就进宫面圣了。镇国公的冤案,就是那天翻的。” 原书里这个角色十六岁就被反派一杯毒酒赐死了。 太子府那边的信,三天前就送出去了。 她猛地站起身,故意将手里的燕窝粥打翻在地。 他痛得闷哼一声,却死死盯着我的背影,企图从我脸上看到一丝动容。 “中那种箭的人,伤口会留下暗紫色的疤痕,且每逢阴雨天便会剧痛难忍。” 可是现在,她把这份好,连同她自己,都给了别人。 他当时从我身边走过,连问都没问一句。 每次下雨,她都说自己只是有点头疼,不是什么大事。 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绝望地哭喊。 他冷笑了一声。 “来人。” 我忍得住。 “姜岁,你今天敢踏出这个院子,以后就别想再回来。” 他上前一步,急切地想要解释。 “可你这三年,从未喊过一次痛。而姜岁,每到下雨天,连床都下不了。” 桌上放着一只夜光杯,酒液清透,闻着有股淡淡的苦杏仁味。 “咱们做兄弟的,不跟女孩子家计较。剑断了,再打一把就是。” 隔着窗户,能看到韩京彻和苏月娇对坐饮酒的影子。 “苏姑娘既然觉得女孩子打打杀杀不好,怎么自己天天提着剑满京城跑?” 我甩开他的手。 “苏月娇,这儿没别人,你装给谁看?” “岁岁……” 木屑飞溅。 大门内,我穿着一身华贵的郡主服饰,正和萧景珩并肩走出来。 他转头看向我。 “但苏姑娘这三年从未喊过一次痛。”暗卫顿了顿。 他信了三年。 随即轻轻嗤了一声。 我穿来的时候刚好六岁,离死还有十年。 韩京彻的心口猛地一绞,喉咙里发出一声漏风般的嘶鸣。 我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忽然想笑。 他翻身上马,不顾一切地朝着太子府的方向狂奔。 “韩京彻,你真觉得那把剑是我弄断的?” 韩京彻看到那抹血迹,整个人的眼睛都红了。 “苏月娇说是她替我挡的那一箭。” 韩京彻重重地摔在青石板上,伤口彻底裂开。 他突然惨笑出声,笑得撕心裂肺。 现在想来,真是天大的笑话。 “岁岁……你终于肯见我了……” “殿下说得没错。” “两清?你一句话就想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