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听见宋栀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自来水管： 她也看着前方，侧脸上有一层很浅的粉色。 熬粥的间隙我切了点皮蛋瘦肉丁备着，万一她想加料。 有帮顾远洋说话的。 \"他们在说你——\" 我看着这条短信。 \"不告诉你。\" 主动敲了她房间的门。 她的手已经伸过来，拿走了我的手机。 \"对，林北那种条件怎么可能？\" \"嗯？\" 温度五十八度。 从耳朵一直烫到脚底板。 生物钟的力量太强大。过去三年高中生活，我每天五点半起床给宋栀做早餐便当。 很轻的，很小心的期待。 我扫了一圈，发现他在舞台旁边，跟DJ说着什么，表情很认真。 城北康安巷离我们住的地方坐公交四十分钟。 \"你——\" \"让我看。\" 但我凭什么替宋栀做判断？ \"嗯？\" 钱？宋叔就是个普通工程师，没什么油水。 保姆吗？ 问题是，她到底为什么犯轴？ 没有塞到我手里。 \"我这辈子，不会为了钱委屈自己。\" 我坐着，看着她喝粥。 她的声音很轻。 \"去你家找你的？\" \"我出去一下。\" 后来她妈走了，宋叔消沉了一阵，两家饭局就少了。 我应该希望她答应。 \"什么时候？\" 但我的同情持续了大概零点三秒。 很轻微。 掌心有一点点汗。 她肯定不知道。 目光里有—— 走到客厅，坐下，拿起遥控器换台。 意思是——看见你了，自己找座。 第一件—— 算是个小的仪式。 \"你让我往旁边站？我在自己家——\" 认真的。 好像从来没人规定过。 \"你不好奇什么意思？\" 走得干脆利落，什么都没要，连女儿都没要。 \"顾远洋好惨……被自己妈当工具人了？\" \"长这么高了……像，像你妈年轻的时候……\" 我的高考后自由生活，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