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给我听。” 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个人,是谁? 更可疑的是…… 像只受惊的兔子,明明怕得要死,偏要强撑着摆出主子的款儿。 他的唇贴上她的锁骨,轻轻噬咬。 不轻不重,不急不缓。 “你是我的。” 她咬住唇,不肯出声。 廊下,夕阳西斜 “去准备吧,拿完东西,今天就不用留在这伺候了。” “不怕,”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本王在呢。” “唔——” 沈囡囡想说话,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醒了?” “别哭。”他哑着声,“哭了也得受着。” 她闭上眼,想压下那些画面,可越是不想,那些触感越是清晰——他的手指,他的唇,他沙哑的嗓音,还有那双永远看不透的眼睛。 “啊——!” 他闭了闭眼,压下那点不该有的躁动。 “最敏感。” 小姐,你最好是真的图我点什么。 …… 兔子,会自己咬上饵的。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寝衣,黏腻地贴在背上。眼泪还挂在眼角,冰凉一片。 可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过分。 她忍不住溢出一声呜咽,却被他低头吞了进去。 萧云昭撑在她上方,玄色寝衣松散地挂在肩头,露出精瘦的胸膛和几道陈年的伤疤。 沈囡囡终于发出声音——一声呜咽,又细又弱。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着她永远读不懂的情绪。 沈囡囡僵着脖子,一寸一寸往上望。 她看见他时,那一瞬间的恍惚,像是在看另一个人。 “囡囡这里,”他贴着她的耳廓, 阿朝闭上眼,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笑。 没有玄色床帐。没有龙涎香。没有那根要命的手指。 沈囡囡猛地睁开眼! 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 藕荷色,前世萧云昭最喜欢她穿这个颜色…… 不能急。 他显然是刚醒,头发披散着,衬得那张脸愈发妖冶得惊心动魄。 “囡囡……” --- 是梦。 那笑容太熟悉,让她浑身血液都冻住了。 黑暗中,他无声地弯起唇角。 他低头,一点一点舔去她眼角的泪,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 “这辈子,下辈子,都得受着。” 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点燃,每一处触碰都让她战栗。 不,不是梦。是记忆。是前世无数个夜晚中的一个。 他却不急。手指慢条斯理地游走,像是在弹一张无形的琴,每一处都精准地按下,让她忍不住颤抖。 入目是熟悉的绣花帐顶,月光透过窗纱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