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会这么轻易地揭过去。” “这桩婚姻本就是你张家高攀,现在池野没离婚的意思,你是怎么敢跟我提离婚的?” 只因张家女人家规第一条。 张家大怒,派人要来惩戒她时,比铁棍先落下的是池野阴冷的声音。 婚姻协议第一条。 换做以前,她一定会像疯子一样大吵大闹,然后把厨房砸的稀巴烂,疯狂殴打着站在池野身边的女人。 “我知道你们不会相信我,但这件事不是我干的,我没发。” 张清清站在阴影下,静静地望着眼前这一切。 “张清清,我看你是真的欠教育,自导自演绑架好不好玩?” 一次两次三次,次数越来越多,张清清渐渐开始绝望。 丈夫出轨,不应愤怒打闹,不应高声质问,永远要以丈夫的舒适优先,如若违规,后果自负。 “自己看看,有没有要说的。” 池野视线落到张清清身上,几秒后他拿过糖果看了几眼后又随意扔掉。 “我不会缠着你们,因为我后天就…” 张清清垂眸接过池野丢过来的矿泉水,打开喝了几口。 张清清赢时,规则是,赢得一方脱一件衣服,不脱自扇一耳光,然后罚酒三杯。 “行了!”池野烦躁打断,“烦不烦,你这样有意思吗?证据都贴到你脸上了,还想狡辩!” 可美好总是短暂的,像烟火一样转瞬即逝,短短半年光景,池野就耐不住外面的诱惑,出了轨。 “张家家规第三十八条,不应争风吃醋,不应反抗顶嘴,张清清违规,该打!” 语气意味不明,却让张清清清晰地感受到了讽刺。 “私密照的事情不是我干的。” 第二天一早,她就画好了妆,换好了衣服。 “张清清,我似乎警告过你,不要在背后搞小动作,可你怎么就不听呢?上次害的沈梦照片曝光,这次你还想害死沈梦?” 浑浑噩噩,反反复复。 他想护着沈梦,又不想亲自动手,就转告张家,让张家动手。 解释太多遍了,他一遍也没信。 半年时间,足以让她刻骨铭心。 第九十九次巴掌,第二百九十七被罚酒。 池野嗤笑。 “池野,那张清清该怎么办…?” 可现在她不会了,也不会闹了,她只会沉默站在一边,静静望着,然后说一句。 池野嘴里叼着烟,语气懒散。 一目了然,又是沈梦干的好事。 身上的伤口和半年不见天日的折磨不断提醒着她吃醋的代价,她怎么敢吃醋。 “不用说了,我选沈梦,这箱子是你要的三千万,数数吧。” “没有,只是担心你们会冷。” “不错啊,池哥,这张清清还真被你调教好了,这性子,简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还能是谁,你的好同伙啊,看看,多贴心,怕你失温,还给你找个衣服盖着。” 所有人都在吹口哨起哄。 张清清脸颊高高肿起,胃里灼烧翻滚。 张清清眸光一颤,不可置信地荒谬念头涌上心头。 出轨对象可以从国内排到法国,但张清清从不跟他闹。 在他心里,原来她就是个这么上不得台面的小人。 池野笑了,羞辱性地拍了拍张清清的脸,把手机丢到她面前。 这就是她的老公,她深爱了五年的男人… “怎么,又吃醋了?” 张清清垂眼盯着地上的糖果,轻声道。 如若池野在外出轨有了别的女人,则默认张清清没照顾好,不仅要承受池家的鞭打就连要求离婚的权利都被剥夺,一切解释权归池家所有。 “池少,二选一,一个是你的妻子,一个是—” 伤势还没好全,沈梦便满面恶毒地诅咒她不得好死,张清清气不过推了她一把,当晚她就被张家从三楼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