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妃被禁足的第二日,宫里起了流言。 “不可能......” “如今妹妹说搜宫,陛下便搜吧。” 【娘,战损表情给的好。】 “采月半年前就调去浆洗房了,怎么可能替娘娘买药。” 她单手捂着肚子,眼泪直掉。 “请娘娘伸手。” 萧胤寒大步跃下辇车,脸色铁青。 娘亲猛地起身。 “贵妃生女不祥,冲了顺妃腹中皇子。” 【娘!】 顺妃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身子猛地一颤。 “回陛下,药碗残液里确有红花。” “顺妃无孕。” 顺妃死死拽住萧胤寒衣角。 “太后娘娘!” “王慎之,带去慎刑司。” 【别高兴太早,这老东西要开始绕了。】 萧胤寒也走上前。 “沈惊棠。” 娘亲窝在萧胤寒怀里,指尖刺入掌心。 “姐姐刚诞下公主,宫中人多手杂,臣妾不怪姐姐。” 旁边的纸上印着采月手印,承认奉贵妃之命买药。 殿外传来顺妃的哭喊。 她语气柔顺。 顺妃靠在丫鬟身上跨进门槛。 “陛下!臣妾只是来给姐姐道喜,姐姐竟推倒臣妾......臣妾肚子好痛!” 案册盖着内务府大印。 【来,本影后陪你演。】 娘亲撑着床沿起身,身子摇摇欲坠。 谁知刚被剪断脐带,产房外就传来“哎哟”一声娇呼和清脆摔倒声! 我躺在摇篮里,满意的吐泡泡。 “臣妾刚从鬼门关爬回来,连一炷香清净都不配有。” 【让她搜,搜得越狠,摔得越惨。】 “每三日服药一次,不可停。”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太监高唱。 【娘,稳住。】 【这剧组,该换总导演了。】 内室传出老嬷嬷的喊声。 “那汤里有股怪味。” 萧胤寒几步走到床边,伸手去探娘亲额头。 “朕何时说过公主不金贵。” 娘亲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顺妃的哭声一顿。 血色刺目。 太后猛地把纸砸到娘亲脸上。 佛珠在她手里一颗颗转过。 “陛下,臣妾不是逼姐姐,臣妾只是怕孩子......” 萧胤寒厉喝。 “臣妾听闻姐姐出事,心中不安,求了太后娘娘带臣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