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体开始抖动,房间里的摆设一个一个的砸在地上。 白雪芙的声音轻飘飘的:“承风,听话,这是你欠谢则的。” 我挂了电话,盲目在街道上走着。 就在挖机离窗口只差一尺的时候。 我没接,药丸掉了一地。 沈家发布会这天。 “凭什么够了!我为什么会这样,你不明白吗?对我活该,我就应该离开!” 白雪芙接了一个电话,急匆匆走出去。 同一天,我决定丢下最爱的两个人。 “够了。” 话音落下,她抬手示意。 我抱着她。 “知道了,妈,我答应你换回去亲生父母那里,一周之内我会搬出去。” 那时候,我大梦一场,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我在心底一遍遍问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享受到什么? 我想冲进去,想打他们这对奸夫淫妇。 白雪芙下意识扶着摇摇欲坠的我,无奈的看向谢则:“谢则,别说了。” “可自从发生被雪芙爬错床的意外后,我发现沈阿姨脖子上的玉佩,我猜到了,我是沈家亲生儿子。” 他那张痛苦扭曲的脸,每说一个字语气拔高:“承风,别怪我,我要在她对你动起恻隐之心前掐掉这一切。” 我被带去擦鞋厂,在堆积如山的臭味的皮鞋面前蹲下,一双一双擦到发呕,也不能停。 可白雪芙接下来的话,让我没资格向前任何一步。 她没问我疼不疼,只是一味安慰始作俑人。 我靠着墙,戒指掐进肉里,变了形。 谢则受委屈了,被陷害了,白雪芙就千倍百倍向我讨回来。 我鼻间一酸,扣了一大段话。 两个人惊愕看着我。 “我会是名正言顺的沈家大少,而不是躲在国外,让我的儿子被别人指着骂野种!” 沈母红了眼,一遍一遍心肝喊着。 而这个变数如今变成一颗这么大的雷。 疯了一样后悔,后悔起初对她还有一点点执念。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将我手臂和脖子上勒出痕。 可现在,谢则这套房子里应有尽有。 他看着我,语气里带着控诉:“承风,做人要有良心,你享受了我那么多年的荣华,为什么能过得这么心安理得?” 我怎么敢跟白雪芙闹? 结婚五年,名牌手表不重样,约会地点每一次都有新车。 我顿了顿,步子慢了。 我走出去,正好对妈妈:“妈,你......” 我还没开口。 再次醒来。 白雪芙说到最后,我咬牙切齿。 她见我没作声语气又软下来:“沈家明天召开发布会要宣布谢则的亲生儿子身份,他现在没有安全感,这些年你们玩得好,你要到场去帮他镇场子。” 她一句我闹够了,就想抵消伤害。 几十年的养育,我喊了她几十年妈妈,没有血缘也有一点点亲情。 那五年的惊喜和浓情算什么? 他们像极了相处十几年的家人。 我收回视线。 眼泪不自觉就砸了下来。 我忍着全身发痛,声音嘶哑:“谢则,你们背着我多久了?” “我竟然不知道她对你和对我这个老公,有两幅面孔。” 然后白雪芙吃了避孕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