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贴在冰凉地砖上时,我声音抖得恰到好处。 可惜她从来不领情。 “拿去查。” 我抬眼看她,眼泪含着不掉。 这锅扣得熟练,显然练过。 ...... “以后她送来的东西,先验,再呈。” 弹幕: 春鸢帮我烧炭时,小声问:“小姐,您真要亲自给殿下做这个?让绣房做不行吗?” 春鸢一愣。 里面除了艾绒和药盐,竟还掉出一张扎着红线的小纸人。 沈枝枝咬唇:“姐姐,方才是你院里的小丫鬟亲自送来的。” 我摇头:“不行。” 五哥瞬间僵住。 “我不能用我女儿孝敬的东西?” 他说完,转头看我,语气不善。 五哥气得脸色铁青。 春鸢看得心疼:“小姐,您歇歇吧,殿下身边不缺绣娘。” 我跪在地上,脸上火辣辣地疼。 【妈宝女逻辑闭环。】 案上放着一个被剪开的腰封。 她头顶好感度慢慢亮起【60】 【女主:我不要垃圾桶里的八个哥哥,我要垃圾分类管理员。】 我轻轻点头。 我躺在床上,激动得睡不着。 【格局打开。】 沈枝枝这一招不算高明,但管用。 府医又施针半刻,她额上的冷汗终于止住。 五哥抬手就要摔了暖手筒。 “姐姐真好,不像我,病了这么多年,连针线都拿不稳,母亲从前总说不许我劳神,我竟真以为陪在她身边就是孝顺了。” 【巫蛊加麝香,长公主旧寒最忌这个。】 三哥沈观澜冷声道:“你胡说什么?母亲身体一向康健。” “枝枝!” 她骂我,我说娘骂得对。她打我,我说娘手疼不疼。 【她完了,第一面就踩雷。】 我从怀里取出另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暖腹腰封。 二哥当着我的面,狠狠把药包砸在地上。 【女主别硬刚啊,长公主最厌恶没规矩的人。】 “我从前不知道自己还有亲娘,今日见着了,心里欢喜,若失了礼,娘亲罚我便是。” “八个都滚去祠堂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起来。” 八个哥哥齐齐变了脸色,却没人敢违抗。 从前养母冬日寒痛,疼起来就拿我撒气。 沈枝枝声音一顿,随即轻轻笑了:“枝枝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清梧院从前是母亲给我备着养病的地方,姐姐住着,自然也是应该的。” 第三日,我开始给娘亲做暖手筒。 我立刻把委屈咽回去,只小声问:“娘亲,您要试试吗?我没缝好,可能不好看,但很暖。” 弹幕: 当天夜里,查断针的嬷嬷回话,说那针不是清梧院的针,倒像是沈枝枝院里常用的细绣针。 八个哥哥看我的眼神更嫌弃了。 “是我试出来的。” 下一刻,娘亲头顶的好感度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