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不怪你!肯定是江妙的错,乖,不哭了!」 李阿姨先是探了探我的鼻息,又测测我的脉搏,最后看着爸爸,缓慢地摇头。 「怎么了?你妹联合外人打电话骗我,说自己血癌晚期!她这是故意装病!刷存在感!」 问问我,有没有事? 那人话还没说完,就被哥哥斜了一眼,瞪了回去。 更令我没想到的是,这句话,后来还要了我的命。 从那一刻起,我终于明白。 出口的声音甚至带着一丝荒谬:「你说什么?我女儿得了血癌,怎么可能?」 她偷偷烧了我的花裙子,新鞋子还有我的芭比娃娃,将我的头发剪得七零八落。 每次有人找我,都被她挥舞着扫把撵了出去,等哥哥和爸爸一回来。 「你谁啊?哪里来的骗子!」 「养你有什么用!懒得连件外套都不愿拿,只会气你妈!」 下一秒,她掌心的电话被人猛地打落,摔在地上。 他伸出手,颤巍巍地放在我鼻子下。 直到他们看我的眼神渐渐冷漠,直到我被朋友们彻底孤立。 等我再有意识时,李阿姨带着医疗队早已站在客厅了。 「去把我皮带拿来。」 这时,二楼上传来一阵跌跌撞撞的脚步声。 我咬着唇,默默点头。 「你......怎么了?」 旁边有人插嘴:「江太太,她不是装死,她是真的死了......」 爸爸刚刚直起的身子又软软瘫了回去,带着丝不可置信。 「爸......哥哥」 她愤怒的让保姆按住我,拿起扫把在我脸上使劲地刷,边刷边恶狠狠地咒骂: 爸爸一把抢过电话,对着话筒,冷声开口:「什么事?」 他厌恶的连看我一眼都嫌烦。 可下一秒,我连忙嗤笑着摇头,掐断自己这种荒谬的想法。 随即,一阵噔噔脚步声后,爸爸亲自上了楼。 因为我喜欢小裙子,便送了我各种颜色的花裙子。 只一下,他便惊恐地跌进血泊中,双眼紧紧盯着身后赶来的李阿姨。 「不穿裙子你会死啊?为什么刺激她,妈要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我像是疼麻了,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痛。 他一边冷嗤着摇头,一边头也不抬地吩咐哥哥。 在灯光的映射下,我毫无声息,一身血躺在拐角的血泊中。 耳边不断盘旋着忏悔两个字。 正说着,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渐近。 「林主任,死人了!」 实习医生急的不行,一个劲地催促着。 他嘴里的话在看到走廊上一串清晰的血印后,戛然而止。 后来,但凡妈妈发病,爸爸问也不问,便笃定所有过错都在我。 「爸爸......看看我......」 妈妈的声音有些犹豫:「对身体......有副作用吗?」 思绪被下楼的脚步声拽回,喉间满是血的铁锈味。 话说一半,他突然卡住了。 动作熟练无比。 一阵嗯嗯啊啊后,他挂断电话。 像是被人扼住了脖子。 他突然顿住,几分钟前的通话瞬间闪回脑海,他脸色白得吓人,身体渐渐颤抖起来。 直到现在,他们没有一个人想上楼看看我。 爸爸眉头紧皱,刚要说话,却被哥哥出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