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屏幕上的字,骨节微微泛白。 “你一直很懂事,这次也体谅一下大家,好吗?” 我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过了一会儿才接起。 我从床底拖出一个破旧的纸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同样是空号。 可现在,她只是走到我面前,低声开口。 没有期待,就不会有失望。 姜语推着两个大行李箱率先走进来。 旅游的最后一天,家庭群里突然热闹了起来。 如果只是去北城,为什么要烧掉这些信? 我一直贴身带着。 以前,只要我受了委屈,她总是第一个站出来护着我。 可现在,这封信被他烧了。 再见了,那个总是被抛弃的姜辛。 里面有一个精致的黑色礼盒。 办公室里,班主任把厚厚的一沓文件推到我面前。 再见了,那些偏心和委屈。 她发现了我。 “师傅,去机场。” 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解锁手机,点开订单页面。 他的房间很大,朝南,阳光充足。 裴宁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那是我熬了几个大夜,查了无数攻略才写出来的。 “小渊身体弱,住不惯男生宿舍,你提前过去把房子打扫干净。” 我拿着抹布,走进了姜渊的房间。 她拿出手机,拨打姜辛的号码。 这次因为要去海边,怕海水泡坏了,才特意解下来放进箱子最隐蔽的夹层里。 爸爸的脸色沉了下来。 距离登机,还有三小时。 手机震动了一下。 裴宁当时的解释是。 妈妈回复得很快。 妈妈皱了皱眉。 坐在车上,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裴宁发来的私信。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我拿起笔,手却有些顿住。 那里放着一个精致的黑色丝绒盒子。 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平静。 “前往波士顿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航班现在开始登机......”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安静得可怕。 只是点了点头。 “一条旧手绳而已,回去我给你买个新的金镶玉,比那个好看多了。” 可现在,这束光,亲手把我的希望掐灭了。 好像我不是她弟弟,而是这个家里的免费长工。 目光落在书桌角落的一个相框上。 爸爸看着机票,皱了皱眉。 裴宁说着,走向那间狭小的杂物间。 裴宁正低头,耐心地替姜渊剥着一只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