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进行到一半。 第3章 沈衍洲又淡淡瞥过来一眼,拧眉不语。 我沉默地看着他做完这一切。 我却自欺欺人了这么久,以为是他天性不懂爱人。 因为我怕他真的失去耐心。 我没接,他就随手放在一旁。 见我久久没有反应。 我不知道他在烦什么。 沈衍洲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 以往每次闹矛盾,我们顶多冷战一段时间。 “我很累了,想睡觉了。”我站起身,“今晚我睡客房吧。” “雪柔是海外回来的,对国内的工作节奏可能还需要适应期。” 赵雪柔不知何时下了车。 他到底对我有没有一丝真心? 至少该拿的年终奖还是要拿的。 忽冷忽热,让我无数次陷入内耗。 “这次去接她,是因为她刚回国对这边不熟,我只是帮个忙。” 第4章 “那哪行啊祖宗,我可舍不得让你淋雨。诶嫂子,一起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后来我才知道,沈衍洲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带赵雪柔来坐这个摩天轮。 “沈衍洲,”我轻声说,“不是我在作,是我真的不想了。” 我去露台透气,听见沈衍洲和他朋友的声音。 正好看见一辆熟悉的奥迪在路边缓缓停下。 “她出国之前在这座城市住了十年。” “我知道。” “别逞强。” 如今换了赵雪柔,就成了“直接来找我”。 我推开车门,试图自己下车。 不远处神色淡漠的男人,立刻变了脸色,冲过来。 猜都不用猜,一定和赵雪柔有关系。 赵雪柔有些不开心,干脆将杯中的酒泼到自己身上,发出一声惊呼。 “哪里不熟?” 我不感兴趣地点头,“知道了。” “这次不骗你,是真的。” 我笑着摇摇头,“你们先走吧,我再坐一会。” 我听出来她话里的挑衅,冷冷反问:“赵小姐,我们很熟吗?” 炙热的体温隔着衣服布料传来,是我曾经最贪恋的温度。 沈衍洲自然地从储物格里拿出一颗巧克力递过去。 我认真点头,“离。” 隔天,我约了律师闺蜜在咖啡厅,让她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 反正,等离婚协议书送到他手上。 为什么我和沈衍洲同样夫妻一场,却总是隔着一层无形的墙。 和我恋爱两年结婚三年,沈衍洲从未真正将她从心底移除。 “不用了。”我深吸一口气,坚定重复,“沈衍洲,我要离婚。” 他还是这么自信。 有人窃窃私语: 事实也的确如此。 我抬眼,不解。 沈衍洲当着我的面将手机格式化,神情淡漠得看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