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在原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 我顿了顿。 “梁牧舟跟我告白了......我答应他了。” “姜杳杳，你不是很厉害么？” 死死咬住后槽牙，将喉头翻涌的腥甜和颤抖一并咽了回去。 直到房间里再也找不到一丝我的痕迹。 我盯着屏幕，正要退出去。 他嗓音沉下来，带着恼意。 我低头，机械地切割盘子里的牛排，一刀，又一刀。 我站在原地，夜风吹来，太阳穴酸胀。 “怎么了？” 【挺好的，跟你很配，祝福久久。】 哭过，闹过，摔过东西。 他咬着牙。 “他从来没公开过女朋友吧？这也太爱你了吧！” 席间，梁牧舟自始至终没有看我一眼。 从前我也在他手机里看到过暧昧的消息。 直到这一次，我真的不想再等他了。 “杳杳，我跟你道歉。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就......” 嘴唇红肿，脸颊绯红，衬衫领口凌乱，锁骨上隐约有淡红的印子。 抓起包，夺门而出。 这两年我忙着跟梁牧舟谈恋爱，没空搭理他，才消停了些。 侧脸被车灯勾勒出锋利的轮廓。 “这些年一直患得患失，我也累了。我们就这样吧。” 强撑着爬起来，拨通了120。 我胡乱点了点头。 “姜杳杳，你就算为了气我也用不着拿傅靳川当挡箭牌。谁不知道他从小就最讨厌你？” 照片里的男生穿着黑色卫衣，单手插兜靠在教学楼走廊上，眉眼桀骜，下颌线利落得像刀裁的。 他俯身逼近，呼吸喷在我耳畔。 只是这份宠爱对于我，已经过期了。 原来他是这么说的。 下床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往身上套。 我借口头疼，不想去。 我低头看了看手上刚戴上去的婚戒，笑了笑。 他嗤笑一声。 梁牧舟有些犹豫地走过来，语气别别扭扭： 我不再看他，攥紧箱子，头也不回地撞开他。 他重新倚回床头，又点了支烟。 起身，长臂一伸攥住我的手腕。 “随便你。” “杳杳，别闹脾气，都这么晚了。” 孟琳的头像出现在列表里。 有人在群里发了赛道照片，梁牧舟的黑色跑车停在山顶。 直到这时，我才反应过来—— “我的事，与你无关。” 梁牧舟啧了一声。 榜首毫无疑问。 医生帮我处理了伤口，打了破伤风。 从幼儿园抢滑梯开始，到小学争班长，初中抢年级第一，高中争学生会会长。 “一直感觉你不是单身啊！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