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姜涵月被控制起来,那个男仆站起来,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甩在她脸上,嘴里压低声音在骂。 姜涵月不可置信,咬牙拒绝:“不可能!” 姜涵月冷冷道:“所以你再一次出轨了,对吗?” “妈妈,我去找你和爸爸,定居澳大利亚。” 但即使是这样,曾经他对她的伤害却烙印在骨子里,让她难以释怀。 他顿在原地,抿抿唇,半晌叹了一口气,眉宇间尽是疲惫:“月月,我爱你,但你一直揪着过去不放,我真的累了......” 蓦然,靳宇司端来一杯酒,走下来递到姜涵月面前敬酒。 他似乎有些无奈:“我只是累了,但不代表我不爱你。” 他对还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男仆道:“你来。” 姜涵月冷着脸,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林婉意忽然出现,惊呼出声。 话音落下,屋门被外面的人打开。 姜涵月一颗心彻底坠入寒潭,浑身血液都凉了下来。 姜涵月只恨为什么没有洒在她脸上,冷声道:“你要是管不好你的手,就别要了。” 台下一片热烈的掌声。 男人没有回答,伸手撕扯她的衣服。 她咬牙坚持,只想着手续办理成功自己就能彻底离开。 姜涵月姗姗来迟。 但靳沉舟不知道,他们复婚时,姜涵月用的证件是假的,他们的婚姻也是无效的。 宾客已经散去,按着姜涵月的保镖也都撤走。 姜涵月瞥了她一眼,嗤笑道:“你家的?靳沉舟昨天还死乞白赖要我当你儿子的妈......” 宾客的目光隐晦又鄙夷,赤裸裸落在姜涵月身上,任她怎么蜷缩身体都无济于事。 直到靳沉舟要她向林婉意学习如何照顾靳宇司。 和靳沉舟结婚的这些年,他对她并不吝啬。 惨叫划破夜空,她满脸是血地吼:“你敢打我?!” 但靳沉舟好像是真的改了。 说着,他余光瞥见她空荡荡的无名指,拧眉询问:“你的婚戒呢?” 前一天姜涵月随口提到的东西,第二天就能准时放在她桌子上。 靳沉舟一身高定西装,更衬得肩宽腿长。 她没有上前,转身离开了。 她现在还记得,一年前发现靳沉舟出轨。 她摸了摸肚子,重新戴上婚戒:“好,我答应你。” 靳沉舟控制欲极强,又只手遮天,如果他不肯放过她,那她是逃不掉的。 这是她留给自己的退路。 靳沉舟脸色瞬间难看下来,看着姜涵月,咬牙切齿:“你是不是不勾搭别的男人就会死?” 后者不可置信地捂住脸,眼神落在楼下,忽然后退一步,自己滚下了楼。 宴会结束,宾客纷纷走出来,有意无意撞向她,带着贬低的调笑。 林婉意唇角扬起,面露鄙夷:“姜小姐果真人尽可夫啊。” 宴会觥筹交错,衣香鬓影,宾客几乎都是手握权利和财富的政客商人。 姜涵月坐在黑暗里,任由眼泪肆意流下。 她立刻意识到那杯酒有问题。 姜涵月去找他时,他正给靳宇司检查课业,俊挺的眉眼严肃又无奈,林婉意在一旁笑着递水。 林婉意状似惊讶,看向她时却丝毫不掩饰得意:“呀,姜小姐也太过大胆,竟然在这里和这么多男人......” 随后,他将靳宇司带到中央平台,对着话筒,抬高声音,当众宣布他是他唯一继承人的身份。 靳沉舟犹豫一瞬,还是道:“我已经对外宣称他是你的孩子。” 姜涵月跌跌撞撞起身,却在角落被人捂嘴强制带走,关进一个房间。 “你敢算计我,我就敢报复回去。” “没你说话的资格。” 靳沉舟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垂眸将林婉意抱起来,语气冰凉透骨。 姜涵月动摇了,答应了复婚。 靳沉舟拧了拧眉,似是不适应她冷淡的态度,心中莫名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