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盘没来得及碰的青菜。 “谢谢。” “家里忙。” “成绩掉了就自己补。现在家里没精力管你。” 我盯着“爱吃”两个字，看了很久。 “你看，你一回来孩子又闹。” 白色的，腰上有亮片。 她瞪我一眼： “我现在会自己剥。” 眼泪一下掉下来。 去特殊教育学校陪孩子做阅读活动。 “昭昭，妈妈以后还能给你打电话吗？” 我没有争。 我看向妈妈。 一页一页，慢慢翻过去。 “考得不错。” “挺好的。” 她哭得很大声。 她没来。 可下一秒，她说： 我愣了一下。 以前上下学，要么爸妈送，要么爸爸公司的司机叔叔顺路接。 “小屿不戴，不戴了。” 没人牵我走过成人门，我就自己往前走。 婚礼结束后，妈妈送我到门口。 她大概也尝出来了。 爸爸脸色难看： 晚上七点，他们才回家。 顾言川握紧我的手。 会说笑，会谈论最近的新鲜事。 这一次，我没有说没关系。 语气很小心。 很轻的一声。 妈妈终于抬头看我，嘴唇动了动： 那一刻，我像看见小时候的自己。 “沈昭昭，你怎么剪成这样？” 他有点尴尬，又有点难过。 别省饭钱。 风吹起我的头发。 原来我也算洞。 朋友。 我点头。 过了一会儿，他把一块蓝色积木推到我脚边。 灯光落在我身上。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很轻地疼了一下。 刚开始不习惯。 “先别考虑普通小学了。孩子目前需要一对一个训和生活自理训练，家长也要配合。” 我坐在宿舍床上，听着听着，忽然笑了。 妈妈会抱着他在客厅走了整夜。 二十五岁生日那天，妈妈来了我工作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