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宴清虚。 刀背狠狠砸在她的脊背上。 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终于出现了一丝真正的恐惧。 手指穿过温热的血肉,摸到了一根散发着金光的骨头。 我脚下的地面彻底塌陷,龟裂的纹路像蜘蛛网一样蔓延。 当年我跟宴清虚在一起时,极少在凌云宗露面。 台下黑压压的修士跪了一地。 楚惊澜听着这些吹捧。 我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 宴清虚虎口崩裂,鲜血瞬间染红了剑柄。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扔掉杀猪刀。 当年宴清虚为了替她挡天雷,差点毁了半身修为。 像个烂泥潭里的臭虫,被人随意践踏。 半空中的弹幕又开始跳动。 我落在她面前。 她没认出我。 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碎裂声。 眼神极其复杂。 号称能抵挡元婴期全力一击的护心镜。 【完了完了!化神期出手了!】 走到墙角,从一堆烂木头里,抽出了一把刀。 我脚下一蹬,地面瞬间龟裂。 嘻嘻哈哈地朝他扔石头。 绿色的神树本源之血滴进他的嘴里。 【楚惊澜快跑啊!这女人不对劲!】 这烂透了的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连眼皮都没抬。 一个穿着雪白道袍、周身环绕着紫色雷霆的男人,踏空而出。 哪里还有半点谪仙的模样。 「杀你的境界。」 那是宴清虚给她的保命法宝。 刺啦。 他趴在泥水里。 「不脏。」 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从裂缝中悍然降临。 「澜儿的神脉是天生的!是她嫉妒澜儿,故意伤人!」 【这女配再强也不可能硬刚化神期吧!】 「你这白月光师妹的嘴太臭了。」 「你敢杀我……我师兄是紫霄仙尊宴清虚……」 「把我儿子踩在泥里,活生生抽了他的神骨!」 带着极度的不安。 洋洋洒洒地落在我的小院里,落在祝岁的枝叶上。 直视着他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 【我草!!!】 我抹掉手上的血,提起生锈的杀猪刀。 重重摔在满是泥泞的地上。 我抱着祝岁,转身走出了这座破败的院子。 「宴清虚,你是不是修无情道把脑子修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