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可我低头看着照片上他们并肩的样子,胃里泛起的酸涩骗不了人。 列车关门的声音响了。 手机在客厅响了,是任楠的来电。 他的理由永远是实验走不开。 没有去找他,也没有告诉他。 "行,等着。" "你冷静一点,我知道你看到了一些东西,产生了误会。但你不能因为误会就跑掉,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 合理到我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 "你是?" 他伸手揽过我的肩膀,把我拉进怀里。 "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我闭上眼想了想,记起来了。 "慕歌,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的问题是太不安了,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会满意。" 就像他之前每次所做的那样。 天亮的时候我把机票整齐地摞在一起,拿橡皮筋绑好,放进了抽屉最深处。 但现在他学会了。 长到我以为他终于要承认些什么了。 点赞时间是凌晨零点零一分。 但她很快恢复了微笑。 厨房里的抽油烟机呼呼地转。 久到差点忘了,离开也是一种选择。 我盯着这条消息,忽然觉得讽刺。 "任楠朋友圈里那张照片上也有。一模一样的款式。" 干净了。 "我说不用解释了,君泽。" "和谁去的?" 水声盖住了一切。 "习惯了,不好意思。" 我没有回复。 "嗯,看完就失恋了。" 我在书桌前坐下来,打开了他的电脑。 "也没有啦,就一些生活上的小事。" "君泽,你以前带她来过这吗?" 湖边有很多人在拍照,学生情侣居多。 "慕歌,你怎么提前来了?" 我攥着手机的手指冷了一瞬。 "慕歌,他不是故意的。他这个人你知道的,丢三落四,上次说给你配一把,后来实验忙就忘了。" 第2章 "君泽。" 门关上了。 "谢谢你的坦诚。" "那个是之前我来帮他打扫卫生时用的一次性牙刷,颜色是随便拿的。" 君泽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君泽。" 他说没有的时候,甚至没有犹豫。 "做饭、洗衣服分类、垃圾分类这些。他以前邋遢得很,你又不在身边,总得有人管着他。" "还好,任楠在冰箱里给我留了粥。" "别人戴不戴我怎么知道,林慕歌,你到底要把每件事都审讯一遍吗?" 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