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被推上台，顾云曦趁顾承泽不注意，指尖沾了奶油点在他鼻尖，笑靥如花： “院长，我需要这个名额。我愿意出国学习。” 保安拦在大门外，上下打量我： “听说当初顾云曦闹脾气出国，顾承泽一气之下才娶了温宁，真的假的？” 画面里，是我被凌辱虐待的片段，被人恶意剪辑，断章取义地配上了“不堪往事”的标题。 图片的原始发布账号指向一个熟悉的名字——林薇，顾云曦身边的那个闺蜜。 顾承泽拉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将我拽倒。 第二天，我带着翻译好的合同去他的公司，雨下得铺天盖地。 只是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沉沉地压了下来。 ...... 我把血肉模糊的双手藏到身后，看着这张看了五年的脸。 我告诉周芷男人的身份后，她勃然变色，猛地拽我： 五年，我原以为自己早已习惯这种敷衍。 “温宁。”他打断我，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云曦刚才跟我说了，你在酒吧跟人起冲突，还动手打了她朋友。你翅膀硬了，那种地方也敢去？” 一切都值得。 “我不是外语专业......” “抱歉，我太太最近精神状况不太好，报假警占用公共资源。你们可以回去了，给你们添麻烦了。” 好像也痛。 “看吧，之前网络上那些视频可不是空穴来风，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也配教书育人？我呸！” 我的脸被P在某个陌生男人的身侧，配文写着“大学教授被富商包养实录”。 可王强横跨一步拦住去路，蝴蝶刀在指尖翻转，寒光一闪： 顾承泽召开了新闻发布会，一条条澄清她的“嫌疑”，条理分明，证据确凿。 “你说什么？” 可我等了很久，久到那些谩骂如潮水般将我淹没窒息，他依然站在台上，像棵不动的松。 我低下头，没再说话。 “这份合同对云曦很重要，意语部分加急翻译一下。” “她可以在外面周旋各种男人，跟这个合作那个应酬，你就不觉得她有失体面？” “我没有！顾承泽，周芷她——” 那个字落地时，很轻，很稳。 言下之意是，他觉得我水性杨花？ 他语气淡下来， 顾承泽见我不语，以为我想通了，转身回到现场。 “哥，你好丑哦。” “调皮。” 我也曾有过理想抱负的。 灯光落在他侧脸上，专注得近乎虔诚。 “这事不能闹大。林薇是云曦最好的朋友，你报警抓她，云曦在朋友圈子怎么抬得起头？何况......这怎么算造谣？” “说什么？” 他扫了一眼乱糟糟的场面，眉心紧拧，对警察说： 我为了能陪在他身边，用一个月时间恶补意语，每天熬到深夜，连梦里都在背单词。 保安嗤笑出声： 顾承泽坐在工作台前，戴着放大镜，手持细针，正一点一点地将碎裂的玉片拼合在一起。 来不及了。 面临巨额索赔，我第一时间拨了顾承泽的电话。 台下哗然。 顾承泽是文物修复圈里出了名的“差不多先生”。 “是啊，”我终于抬起眼，“你也说了，那是以前。” 我很清楚，若再纠缠下去，谁都走不了。 趁着这段空白，我拉出准备出国用的行李箱，简单收拾起来。 这一整夜，我伏在桌前逐字逐句地翻译，比当初备考还要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