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疯婆子,池野心里评价。 “张家家规第三千五百三十五条…” “池野,那张清清该怎么办…?” 池野站在门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张清清扯了扯嘴角,没再开口为自己解释。 “别墅里就我们三个人,不是你发的,难不成是鬼发的?”池野嘴角似笑非笑, 张清清和池野结婚五年,池野出轨四年半。 “好好好,不用数了,我信池少的,来人,给沈梦松绑。” 张清清踉跄站起来,一瘸一拐地上了楼。 可现在她不会了,也不会闹了,她只会沉默站在一边,静静望着,然后说一句。 池野会在她嘴馋时,排队去买她最爱吃的甜品;会在她来大姨妈痛的浑身挛缩时,一遍遍搓热自己的手帮她缓解疼痛;会在知道她喜欢浪漫时,每天的惊喜不断。 于是,张清清当着两人的面,光明正大地从别墅里离开了。 张清清脸色惨白无比,身体摇摇欲坠。 五年前池野带着笑意的眼神,五年前在暴雨中池野抱着她,吊儿郎当地对天发誓这辈子只爱张清清一人的神情 “不错啊,池哥,这张清清还真被你调教好了,这性子,简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张清清赢时,规则是,赢得一方脱一件衣服,不脱自扇一耳光,然后罚酒三杯。 池野冷嗤一声,等着下一秒,她红着眼求他不要这样,又或者一巴掌扇在沈梦身上,开始大吵大闹。 “池少,二选一,一个是你的妻子,一个是—” “滚吧,看见你就扫兴。” 张清清开口。 张清清垂眼盯着地上的糖果,轻声道。 池野冷笑。 他声音还是懒洋洋的,但和她对比之下,温柔了太多太多。 到达老宅后,张清清“扑腾”一声跪在地上,磕头恳求。 屏幕里赫然一条热搜。 张清清望着池野高大的身影,心中涌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池野都这么烦你了,你还要粘着他不肯离婚,不离婚好啊,那今天你就死在海里吧!” 池野还在低声哄着沈梦,见张清清被像死狗一样被拖下来,手顿了一下。 丈夫出轨,不应愤怒打闹,不应高声质问,永远要以丈夫的舒适优先,如若违规,后果自负。 “醒了?” “醒了喝水,嘴都起皮了。” 她没有自讨没趣的上前让所有人尴尬,而是自己找了个角落,沉默喝着酒。 直到沈梦的出现,让一切都变得失控。 因为她要走了。 可美好总是短暂的,像烟火一样转瞬即逝,短短半年光景,池野就耐不住外面的诱惑,出了轨。 张清清望着沈梦眼底的挑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指尖攥的发白。 婚姻协议第一条。 “带我去医院。” 打开门的一瞬间,入目的便是池野在认真做饭,沈梦在旁边搞怪的场景,仿佛他们才是一对真正的热恋夫妻。 “怎么,这次改玩离家出走了?” 张清清眸光一颤,不可置信地荒谬念头涌上心头。 “不用说了,我选沈梦,这箱子是你要的三千万,数数吧。” 钉子狠狠扎进张清清的皮肉里,剧烈的疼痛让她闷哼一声。 张清清自嘲一笑。 “张清清,你这么不经打,心理素质还差,就你这样,怎么还喜欢背后做点膈应人的事,何必呢,到最后还不是要一一还回来。” 再睁眼,入目的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和刺鼻子的消毒水味。 她才终于意识到,为什么这几年从不过问她的张家会在她警告沈梦时,突然出现,为什么在她承受家法时,提起池野的名字,张家会一点也不害怕。 吊着她的绳子被割断,张清清瞬间掉进了漩涡般的深海。 池老太太沉吟不语,片刻后,她叹息一声。 接下来的各种小游戏里,沈梦全程针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