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第一次,和她如此顺畅地交流。 这就是弱者的悲哀。 “还有。” 她的问题,琐碎而温暖。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散会后,我爸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 我想当个废物的日子,是彻底,一去不复返了。 “你有什么错?” “既然没人说话,那就是都同意了?” “还是说,你爸准备把你送给我当干儿子?” 良久。 我的身体很小,被他轻松地举过头顶。 “你们这次来收购盛氏,给你设的底线是二十亿。如果盛氏强硬,二十五亿也可以接受。” 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这一场无声的交锋,我赌赢了。 我也被拉着,站在了角落里。 “从今天起,盛氏集团,所有高管,见你,需如见我!” 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彻骨的恐惧。 然后,他会问出那个最想问的问题。 “老二,你亲自带队,带几个精干的人,陪这个查尔斯回纽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