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厨房、卫生间,都没有回应。 我把纸袋放回沙发。 箱角已经压塌,几张图纸皱成一团。 临走前,妈妈把一个纸袋塞到我怀里。 "不是故意的就不用道歉吗?" 原来她知道客人来了该提前准备。 吃完饭,大姨拿出红包,一个给妹妹,一个给表弟。 她拍掉封面上的灰,小心翼翼地装回琴包,又搂着妹妹哄: 妈妈的声音明显发紧,却还在嘴硬。 费用一千八。 她拿了二等奖。 出发那天早上,家里格外热闹。 我站在几步之外,像一块碍眼的背景板。 "出趟差而已,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有钱也不能乱花。" 还有我。 伞架里插着三把伞。 我没再说话。 我端菜从厨房出来,看见雨伞架旁多了三双崭新的客用拖鞋,标签刚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