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忘带午饭,也是他悄悄分她半个窝头。 许明微死死盯着他,几乎要将他脸上每一丝表情都剜下来。 院子里阳光正好,顾时年正微微弯着腰,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小心翼翼地将项链戴在唐宁的脖颈上。 唐晋脸色一沉,狠狠挥开了许明微的手。 南与北,从此山海不相逢。 “亲眼看见......” 议论和谩骂声钻进耳朵,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恶毒。 板车颠簸着驶向村外,驶向县医院。 “我......我不喝。” 唐宁的声音犹豫。 最终,她被硬生生拖回了偏房。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死死咬住下唇。 父亲脸色铁青,“还敢在这里丢人现眼?我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至于她......” 许明微哑着声音反复哀求:“村长爷爷,求您…我想改个志愿,去远一点…求您帮帮我,我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黑暗的气息涌上来,夹杂着她身上火辣辣的疼痛。 趁着人少,她悄悄摸到了村长家门口。 她看向唐晋:“小晋,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