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这趟旅行里，海景房、潜水名额和靠窗座位，我已经让了三次。 我的手还悬在半空。 鲜血很快渗透裤腿。 周砚把箱子推到墙边。 【还好有你。】 “姜薇，我最烦你把小事闹大的样子。” 上面是周砚第一次看房时写的字。 四年前同样的台风里，周砚曾冒雨穿过半座城给我送药。 出门前，我将钥匙放在玄关柜上，带走了所有属于自己的东西。 “南城太远，我本来就不同意你去。”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 “所以你就替我拒绝？” 安检口的玻璃门缓缓合上。 他忽然拉开鞋柜。 “周砚，你担心的不是我的前途。” 第二层。 我靠在墙边，低低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