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它端端正正地摆在书桌的正中央。 心率飙升。 我妈轻声细语地说道,眉眼间全是母性的光辉。 “你妈妈生你养你十五年,供你吃穿,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 我的声音沙哑,带着不顾一切的质问。 我提前到达了公证处大厅。 痛感从腰椎一路蔓延到后脑勺。 我妈一把抽走我手里的日记本。 “办。” “这符合科学作息吗?温主任。” 上面清清楚楚地印着我决绝的字迹和刺目的红章。 我爸曾经在学术颁奖典礼上顺手丢给我的纪念金笔? 我如遭雷击,双脚像被钉死在地板上。 他们根本就没打算来顺路签字。 我转身朝房间走去。 既然药到病除,那这味药,也该从药柜里消失了。 眼镜背后的目光阴沉得可怕。 日记本被重重拍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