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她看到颜书坐在副驾驶座位上时,她呆住了。 颜书还以为自己想结婚想疯了,所以出现幻听了。“薄先生,你说什么?” 颜书道:“心理科很多病患都伴随胃肠功能紊乱。” 颜书接起电话,没好气道:“顾羽城,我跟你已经分手了。你家的破事跟我再无瓜葛。以后别再跟我打电话。” 整个过程,她的好闺蜜紫雯就当鸵鸟,完全不敢面对她。 他来看病时,对于病因他惜字如金,基于他不能畅所欲聊的叙述自己的病因,颜书没有贸然给他开抑制神经的药物。而是坦诚的把她的电话留给他,让他在失眠的时候给她打电话。 薄夙拿起手机,接通来电。顾羽城焦灼的声音传来:“书书,你终于肯接我的电话了。我家里出事了。你马上去我家看看我妈。我妹妹说我妈妈最近不思饮食,还有咳血的症状。你顺便把她送到医院去?替我照顾她几天,回头我请你大餐。” 颜书就好像被遗弃的孩子,孤苦伶仃的站在热浪翻滚的烈日下。四十四度的高温,都烤不热她的心。 颜书有些尴尬的望着薄夙:“我......前男友打的电话。” 顾雪羞得无地自容。 “妈,婚礼没有了。” 颜书扯谎:“哦,我的一位病人。” 薄夙把车钥匙塞进颜书手上:“你开我的车回去。回头我来接你回我们的家。” 薄夙望着颜书,点头:“嗯,我相信书书。” 顾雪傻眼:“我没钱。颜书姐,你就帮人帮到底......” 颜书开着奔驰回到浣花香小区。将车泊在车库,乘坐电梯上楼。本想偷偷溜回家,谁知道刚打开门,就看到颜妈妈站在她面前。 可是现在的颜书,被顾羽城伤的千疮百孔,家里催婚又催的那么急,她就有些动摇了。 颜爸颜妈坐在沙发上,四道犀利的目光审视着薄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