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歇斯底里尖叫着,用身体挡在听命赶来的铲车面前。 不等她开口,李秘书突然神色慌乱地举着一个信封冲过来,声音发颤: “而且安安......也被他害死了!” 至于林语婉依旧住在主卧。 宋清岚的心,彻底碎了。 “赵爷爷,我要和周屹寒离婚。” 不管她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只能绝望地看着铲车将安安的墓挖开,露出里面那个小小的棺材。 “不许碰我女儿的墓!” 周屹寒猛地回头,胳膊撞到砧板上的菜刀被划伤,血染红了刚包好的饺子。 宋清岚趁这机会出了趟门。 睡醒后,周屹寒还没回来。 过了一会儿,他才拎着两大袋糕点上车塞进宋清岚怀里,低沉嗓音里夹杂着关心: 宋清岚喉间腥甜,心脏痛得呕出血来,眼角滑落血泪。 没想到对面却生气了,指责她:“拿内部专线当玩具,这件事我会严肃汇报给院长,你等着挨批评吧!” “宋清岚,别闹脾气了。昨晚你闹那一场,害得婉婉熬夜照顾年年病倒了,家里缺人照顾,你快跟我回去。” 结婚纪念日,她满心欢喜送他亲手织好的毛衣,却被他扭头扔了,还挨了训: 惩罚屋室冷嘲黑暗,宋清岚被关进去后的当晚发起了高烧。 他话音落,周屹寒再也顾不得其他,一把推开宋清岚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