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陛下仁善治下,却唯独待我苛刻。 「爹。」 「陛下说的是。」 我虽不知自身清誉与皇家颜面有何干系,却无力反驳。 他如传闻中那般对待妹妹体贴爱护,对下人宽厚仁和。 「李嬷嬷前脚刚走嫡姐后脚就来了,我怎么可能有时间去勾引王公子与其私会呢?」 「看来这两年你非但没有吸取教训,竟还懒怠成性,连如何行礼问安都忘了。」 「见过陛下。」 爹和嫡姐迅速跨出门槛,关上门。 难道他不知,我已经在江南嫁人定居了吗? 指尖狠狠地掐进掌心,我干脆闭了闭眼。 嫌我步子迈得太大,嫌我笑容不够端庄,嫌我长相穿着皆不得体。 父亲眉心紧锁,面露不满。 我匆忙低下头。 沈霁川却很满意我的反应。 他一拍桌子,怒极:「你一个姑娘家,谁准你说这种话的!到底是没教养的乡野丫头!」 「这次爹便做主替你相看了一门亲事,就这两日便定下来吧。」 可如今我所言非虚,他也没理由责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