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踩下油门,出了车库。 又喝了一口酒。 她的目光定在我身后墙上那块牌子上。 又像是不甘。 后视镜里,陈逸舟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半抬的姿势。 我倒车,打方向盘,从他身侧擦过去。 陈逸舟:周衍?好巧。 我按了解锁键,车灯闪了两下。 办公室里只剩我们两个。 陈逸舟走到我车旁边,主动伸出手:之前给你发消息你没回,今天正好碰上了——自我介绍一下,陈逸舟。 对顾氏来说不算伤筋动骨,但面子上过不去。 六千万。 有了弘达的背书,后面的路就好走多了。 她站在门口扫视了一圈——二十三楼的办公室,落地窗,全景天际线,桌上摊着的文件,贺铭远西装革履站在旁边。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随便。 陈逸舟:周衍,我没有恶意。我知道你和念清之间的事,但工作是工作—— 第三件—— 晚上回到公寓,我在阳台上喝了杯威士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