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没?心外的裴医生和新来的小护士周娅搞到一起了,人都怀俩月了。” “周娅怀孕了,是我的。” 那是他做心外科医生的时候,常年低头做手术留下的职业病。 “只要你和小娅和平相处,我可以保证你爸手术万无一失。” “姜幼姐,是我不好,是我不该喜欢裴老师,” 让我不再爱错人。 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 她把自己省下来的钱,全花在了他身上。 行医资格被吊销后,他试图去私立医院应聘,但卫健委的通报早就传遍了整个行业。 我接手了我爸退休前一直在做的医疗公益项目,为偏远山区的心脏病患者提供免费筛查和手术。 我笑出了声。 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 上一世,他就是仗着这一点,肆无忌惮。 “我家没有。” 我猛地抬头,眼睛瞬间红了。 “石安,”我爸端着酒杯,眼眶红红的,“幼幼就交给你了。” 有人这么评价他。 裴文灯的脸彻底白了。 我死死盯着裴文灯那张胜券在握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