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亲生父母,我的亲哥哥,我交往三年的男朋友,跟一个外姓女孩组了个叫"家人"的群。 大的是一套专业马克笔,一百二十八色,皮质笔袋,价签没撕干净,三百多。 "老顾!"她声音劈了叉,"小念不见了!东西全没了!" 但他记住的口味,永远只有陶舒的。 陶舒哭了:"姐......对不起,都怪我......" 妈妈从厨房走出来,爸爸放下报纸,陶舒从房间探出半个脑袋。 有人觉得我重要。 他不是我的太阳。 吃完后,我起身走进厨房,从柜子里翻出一包挂面,烧了一小锅水。 哥哥张了张嘴。 晚饭的时候,陶舒偷偷给我夹了块排骨。 下午裴临来家里,手里拎着两个袋子,一大一小。 我闭了嘴,转身进储物间,反锁。 哥哥买了气球彩灯,蹲在客厅吹了一晚。 到了约好的餐厅,选了靠窗的位置,点了两杯饮品。 想了想,备注也清空了。 "一桌子菜你不吃,非要自己开小灶?你让舒舒怎么想?她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呢!" 在惊慌、自责和内疚的裹挟下,她把"陶建国在孩子落水时溺亡"自动编织成了"陶建国为了救我儿子牺牲"。然后用十年的时间,逼全家人一起还这笔债。 就好像刚才那场争吵是一段可以跳过的广告。 不到四平米,堆满拖把桶和杂物,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我不爱吃甜食。这件事我跟他说过不止一次。 原来不是他们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