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彩笺想起什么,瞬间消了气,垂首羞道,「他说......有他在,定会护我周全。」 雀跃的心慢慢往下沉,我小心翼翼地问,「阿浓是不是做错什么事,叫你讨厌了?」 直到谢敛登门提亲,以宣王府的名义,将她护在身后。 他却安抚地拍了拍我的手背,先一步下了车。 桌上十天半月也不见荤腥。 嬷嬷跪在地上,不知所措。 神色间好似我是死而复生。 一时间,从屋里到院外,乌泱泱跪了满地,我环顾一圈,也后知后觉地跪下。 「从前我也带你进过宫的,记不记得?那时候你画了幅蝶恋花,我便同母亲求情,让你半个月没饿肚子。」 丹青署评选司画在即,他亲口答应我,会以世子之名举荐我,为我换来一个参选的机会。 破旧的院门上挂着两盏白灯笼。 贵女们聚在一起,或明或暗,总要比门第、比穿戴、比才学。 陆彩笺挣了挣,终于将衣料从我手中扯出来。 我像幼时那般,双臂环住他的腰,高高兴兴地唤。 也许在宿州的半年里,可笑的已笑够了,可看的亦已看够了。 我一向懂事,不撒娇拿翘,也不叫他为难,只轻轻道。 「这是为、为小姐准备的......小姐的尸身在......」 我躲在花窗后,定睛一瞧,她手中撕扯的,正是一只憨态可掬的兔子灯。 可是如今。 母亲与嫡妹刚走,嬷嬷便冷着脸浇熄了炭火。 正撞见母亲与嫡妹秉烛夜游。 嫡母也八抬大轿进了门。 我揭开帘角望去。 殿外守候的宫人,无不惊异地望着我。 新帝性情乖戾,已连斩七名为他画像的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