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在他怀里看烟火,和他一起熬夜核对方案,甚至主动挑选漂亮的情趣内衣穿给他看...... 突然,保安的电击棍猛的戳在他的腰腹上,强大的电流像数以万计的利刃扎进血肉,疼得他抽搐发抖。 “告诉你有什么用,如今我想找到你,不都要等那该死的流程?” 沈墨白坐在冰冷的铁椅上,脸颊高高肿起,眼角还在不断的渗血。 “还有,你的员工可是说,顾少霆才是老板,还是你的,床伴” “就你?孟总丈夫,我还是孟总老爸呢?” 她扑过来一把扯住了沈墨白的西装,枯枝般的手死死揪住了沈墨白的领带,勒得他满脸通红。 原来,是顾少霆故意拖延,生生剥夺了女儿最后见母亲一面的权利,而孟舒晚还包庇他。 “以后,无论什么事,我按规定走流程,还麻烦顾助理尽快帮我把那个流程批了,否则,我哪天后悔了撤回也说不一定。” 沈墨白也跟着走到拍卖会。 父亲轻微脑震荡,沈墨白一脸外伤,孟舒晚垂眸替他握着消炎的针水,指尖轻颤。 “爸!” “你别听他们胡说,只是我有一次被对手下药,他留在公司照顾我,恰好被一个员工撞见,这才有了那些流言蜚语。” 孟舒晚被保镖簇拥着走了进来。 沈墨白信了,从此以后,他尽量避免自己出现在孟舒晚的工作范围里,处处顾忌她的名声。 顾少霆轻描淡写的笑,“没什么,就是沈先生看中一个蓝钻手表,申请费用的流程。” 还未伤及人一根头发,被一脚踹翻,重重砸在前台大理石上。 他的话像一记榔头,砸得沈墨白头晕目眩。 女人神色清冷,漂亮的眉眼里透着责备,“他就一助理,性子直,工作较真,你总和他做什么对呢?” 谁知顾少霆不仅不心虚,甚至嗤笑一声,态度竟更加狂妄。 可他终究是老了,面对人高马大的保安。 他没反抗,神情颓败。 他这才明白,这是针对一些苦难儿童的拍卖会。 “所以说,是真的,你和他上床了?” 沈墨白怒火猛冲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