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身后叫我:"沈微微,你到底想怎样?都说了是误会,你非要揪着不放?" 下巴蹭破了一小块皮,结了暗红色的痂。 "你把属于她的时间、安全、父爱,全都给了宋安雅的女儿。" "有恐龙吗?" 凌晨两点,我的手机屏幕亮了。 "给谁买的?" "去一个新家。" "我不知道李姐没来,这是意外。"他说,声音有些干涩,但很快恢复了平常那副淡定的样子。 那他自己的女儿,满身伤痕地蜷在地板上发抖的时候,不可怜吗? 她立刻握紧小拳头。 我也没有。 我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 没事? 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十一点,门响了。 她抱着昨天新买的乐高恐龙盒子,忽然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 律师看完监控视频、医院的诊断报告和聊天记录,摘下眼镜,表情很沉。 江宴礼的脸色终于变了。 但只变了一瞬。 "沈微微,你搞什么?因为上次那点事?我都说了是误会,你至于闹到这一步?" 给囡囡洗了澡,小心翼翼避开她手上的纱布。 我翻开江宴礼的微信,最后一条对话停在三天前。 我闭上眼睛。 他让一个五岁的孩子"懂事"。 "那囡囡呢?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