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道电话都没人接。 耳廓渐红,脸因为愤怒而扭曲起来,“还装!” 疼到坐在地上起不了身。 “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我说。 “怀夏,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眼眶干到发胀,小腹的疼痛转向麻木。 “周聿安,”叶蓁蓁护住孩子,“你没必要这么凶吧。” 一大一小戴着婚戒的手挨着。 他又说了一大堆好话哄我。 “毕竟......” 周聿安回来的第一句话,却是:“我在工作,你给我发这么多消息干什么?” “老公,快把人送去医院。”女人催促着,“她摔得还挺重。” 叶蓁蓁紧随其后。 还有男人温柔至极的轻哄。 我抢来的特价菜散落一地。 我身形一僵。 是他过渡时期的玩物。 “蓁蓁已经接受了。” “怀夏,你......太好了,真的,好到我没有办法拒绝,也无法将你推开,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越陷越深。” 我继续找。 周聿安却将我近一步锁进怀里,一遍遍喊我冷静。 “我不稀罕跟你抢人,要你就拿走。” 超市里,我被一个小孩撞到孕肚。 “你们一家别来打扰我才对。” “电话......给我老公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