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孩子被救上来了,但那个年轻人还在水里挣扎。老陶急了,拽着岸边的树枝探身去拉人,脚底一滑,自己栽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裴临来了。 搬新家那天,我妈在家庭群里发了张户型图。 爸爸咬着油条点头:"行,到时候找人量尺寸。" 8月14号凌晨四点,天还没亮。 唯独没有我。 她无意间拿走了属于我的所有东西,再分一点碎屑出来,所有人就觉得她已经仁至义尽了。 陶舒:"那就好,我不想让姐难过的。" 他甚至不屑于在背后评价我了。 爸爸拿起那张笔录,手指发白。 那天晚上收拾东西的时候,我在陶舒随手放在客厅充电的平板上看到一条购物记录的推送。 陶舒哭了:"姐......对不起,都怪我......" "小念,你想多了。我跟舒舒就是正常帮扶关系。" 三年感情,拎起来轻得像一把空气。 "老婆,小念最近是不是不太对劲?搬家到现在都没怎么说过话。" 裴临赶到,呆呆站在储物间门口。 我回到储物间,关上门。 妈妈从厨房走出来,爸爸放下报纸,陶舒从房间探出半个脑袋。 "姐,我看到这条觉得你穿肯定好看,自己的钱买的。" 够一张去大西北的硬卧票。 我叫住他:"裴临,忙了一下午了,歇一会儿吧。" 他连朝我这边看一眼都嫌多余。 客厅里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 我从来不穿粉色。我喜欢蓝色。 "不可能!"妈妈的声音尖锐地刺破空气,"顾言亲口说的!他说是陶叔叔把他推上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