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今天请病假的银行柜员。 车窗贴了深色膜。 保险箱被推出来时,姜禾有一瞬间不敢伸手。 姜禾没有马上答应。 她缓慢转头,看向银行侧门。 田队说。 “他们知道学校,知道酒店,知道家里。” 小禾亲启。 她刚要把东西收进证物袋,照片从信封下滑了出来。 姜禾心底那股寒意越来越重。 安安替她问了出来。 姜禾抬头。 同一时间,对面车里的安安突然坐直。 姜禾点头。 这些人不是临时起意。 安安的眼睛很黑。 “他们打不开保险箱。” 她坐在后座,旁边是贺警官。 “我们做一个反向局。” 每一声锁响,都像敲在她心口。 那男人旁边,还有一个年轻女人。 梁承远站在中间。 旧培训机构早已换名。 姜禾的掌心一点点发凉。 里面只有一只旧钥匙串,一个牛皮纸信封,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 她不想让女儿再面对这些。 像坏掉的橘子糖。 “看谁动。” 贺警官说。 她知道一喊,对方就会跑。 她低头看安安。 姜禾盯着那个女人看了几秒,血一点点凉下去。 信封上是母亲的字。 甜腻,发酸。 贺警官把打印纸放下。 他身旁有个穿保安制服的男人,右手小指少了一截。 “姜女士,按计划来。” 冷白灯照在大理石地面上,干净得不真实。 “请病假了。” “保险箱打开以后,钥匙先不外露。” “我们全程布控。” 四个点连起来,像一条被人反复走过的线。 手套小指的位置,空了一截。 他们像一张网。 安安没有喊。 她闻到了一股味道。 她和安安从十七楼逃下来,只是从网眼里钻出了一次。 下午两点二十,姜禾在两名女警陪同下进了银行。 “银行那边也查了。” 姜禾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