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却被人用力踩住。 意识模糊间,我被人用力抱起。 “站住!” “他若是知道真相,便会心气全无,即便能苟活,也始终抬不起头来。” 眼角被打裂,视线里一片血红。 在他震惊的目光中,我毫不犹豫举起刀,硬生生斩断三根手指。 还没来得及开口,萧延齐就捡起钱袋,狠狠砸在我脸上。 门外,传来阵阵马蹄声。 “音音别怕,有我在,谁也不敢欺负你!” 我抬眸,笑意染血。 可我没能如愿。 我张了张嘴,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萧大人怕是忘了,您说过要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萧大人心里可舒坦一些了?” 可边关常年战火不断,最不缺的,便是神医。 我本能的想要遮挡,却被他揪住头发拽了起来。 萧延齐抱着我,哭到声嘶力竭。 可我却知道,她每晚都痛的满地翻滚。 可他却在大婚那日,亲手将我送入勾栏院,让我受尽凌辱,成了京中有名的荡妇。 甚至自断前程,沦为阶下囚。 奄奄一息,像一条濒死的鱼一般,痛苦挣扎。 萧延齐絮絮叨叨,在我耳边说遍深情。 ...... 长剑落地,他将人护在怀里,冷着脸看向毫无声息的庶妹。 却连半点声音都没办法发出。 “江若妍,你还真是不知廉耻!” 只有我活着,伺候好那些军士,才能勉强护住她。 他却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只颤抖着手想要抱住我。 萧延齐不愧为九千岁,手底下的人个个都是精英。 我却只觉得恶心至极。 过了许久,他才起身,温柔的将我放在床榻上。 不愿意面对他那张,让人恨透了的脸。 虽然庶妹每天都乖巧的喝下我亲手熬好的药,故作轻松般朝我笑。 下一瞬,我的下巴被人捏住,萧延齐冷冷的看着我。 话音刚落,一块银锭就砸在了我脸上。 “萧大人息怒,都是奴婢的错,奴婢甘愿受罚!” 他掐住我脖颈,笑意发冷。 为了一个下贱的军妓,卑微至极。 “不管是不是真的,我都不会再怪你了,你醒醒好吗?” “你爹害死我萧家满门,却独独留下我,还假仁假义收养了我,逼我忍着滔天恨意留在你江府,日日遭受蚀骨灼心之痛!” 可萧府被满门抄斩那天,是我爹散尽家财,才勉强保住萧延齐的命。 “谢将军快去吧,等你玩够了,也给兄弟们试试!” 勾的副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林清音满脸恶毒的闯了进来,抬手,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而余生,他也会被这种痛苦折磨到生不如死。 十五年前,萧延齐的爹通敌叛国,被当场捉拿。 “与其如此,不如让他恨我,最起码他还能挺直脊背争一口气!” “萧大人这般大方,那我若是多切几根手指,不知能不能多赏我点银钱?” 一直折腾到天色微亮,我呼吸才算平稳下来。 可药效发作时,他却冷笑着起身,亲自将我送入勾栏院,供人肆意凌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