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告诉她,颜俞是无辜的? 门却被人推开。 她静静地看着难得流泪的男人,鬼使神差地,她伸手,想拂去那滴令人厌烦的泪。 “明天这款跑车就会出现在你面前。” 一生救人无数的父亲还是声名尽毁,死在监狱。 母亲的重伤,爱人的伤害。 “你看,除了我,没人肯给你饭吃。” “阿景!” 她愕然抬眸:“妈,你说什么?” 思绪飘远,烟味勾起他的胃痛,也勾起他沉痛的回忆。 他想逃。 魏矜月娇小,像只依人小鸟。 顾景无比轻柔,修长的手指讨好地游走于女人全身。 身后的女人猛地将他踹到那堆粘腻的黏液中:“我跟你说话,你聋了?还当自己是当初那个学霸校草,每个人都要围着你转呢?” 颜俞一言不发地蹲在地上,继续收拾。 颜俞侧过头,很快转回来,眼神麻木:“魏小姐,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呃!” 而颜俞瘫坐在地,呆呆地看着魏矜月,身陷绝望:“是你做的。” 因为——颜俞在出狱后,便被她逼着和一个瞎眼女乞丐在一起,三年了...... 走到门口的魏矜月去而复返,蹲下来,在他右耳处说:“巧了,我也恨你。” 好。 这个人,他认识,是魏矜月大学时的男朋友。 吃了药后,应该能撑下去吧? “你这种心思歹毒手段龌龊的凤凰男,七年前伤害魏阿姨,七年后上赶着给矜月当三。” 女人语气淡漠:“若你当初不做那些事,我们现在,孩子都会走路了吧?” 哪怕那罪人是魏矜月高中时的男朋友,魏矜月也从未手软。 那时,颜程才六岁,躲在颜俞怀里哇哇大哭。 颜俞一个男人,对这种事情却很不熟练,动作极其笨拙,甚至有些在模仿顾景伺候魏矜月的样子。 说完这句话,魏矜月眼神复杂,爱恨交错。 他看着昔日的爱人:“魏矜月,如你所愿,我已经坐了三年牢,你放过我吧。” 母亲晕了多久,她就报复了颜俞多久。 他出狱已经三个月了,原本第一件事是去孤儿院接弟弟颜程。但他是刑满释放人员,得有稳定工作后才能接走弟弟。 “草!我新买的表,什么垃圾玩意儿,滚远点!” “法律罚不了你,我来罚。” 下一秒,寒彻骨的女声近在耳畔。 魏矜月蹲下来,疏朗的眉眼弯成一抹坏笑:“傻颜俞,我可没这么闲。这些废料是那包工为了讹你,故意弄坏的。” 照片上的人是他的爸爸,他和弟弟。 下一刻,女人一巴掌狠狠地落在他脸上。 你放过我吧。 她高贵得像一株带刺的玫瑰。 他有胃癌,绝不能碰酒。 对他来讲,工作并不好找——一个高中学历外加案底的男人,在哪里都是“危险分子”,哪怕端盘子都没人愿意收他。 好在会所鱼龙混杂,不在乎他的过去。 见男人的右耳敏感到发红,她转向颜俞的左耳:“可我更狠,我还爱着你!” 到头来,他早在脚步踏出监狱的那一刻,就已经上了魏矜月的钩。 这个称呼...... 颜俞回到了会所,对于经理给他安排的最脏最累的活。 直到他转学那次,传来了父亲的噩耗。 顾景问:“矜月,你心疼他?” “聋了?听不见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