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有我在，你怕什么？我给你开点调理的药，这段时间按时吃。” 《离婚协议书》。 周日早晨，陈砚青破天荒地起得很早。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彻底离开。 门“咔哒”一声关上。 “砚青，这边的药真难买，我胃病又犯了。” 这个家里，关于姜穗生活过的痕迹，被抹除得干干净净。 他拿起车钥匙。 陈砚青愣了一下。 “是啊，我不可理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但那种浑然天成的默契，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将我彻底隔绝在外。 刺眼的光线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 我翻看着这些所谓的“朋友交谈”。 他当时是这么说的。 那是傅雪最喜欢的味道。 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 他放下水杯，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 胃疼得连腰都直不起来。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放回桌上。 手机在玻璃茶几上震动了一下。 “可是这周的专家号很难挂。” 我跟在后面，看见他在一块墓碑前重新蹲下，把洗干净的苹果整齐码好。 “傅雪的房子下个月初能弄好。八号那天，我们一起去她新家吃个饭，算作温居。” “姜穗，你又在闹什么别扭？大家都是朋友，温居你不去，让傅雪怎么想？” 他愣了一下，眼神有些茫然。 “那边的工作辞了，准备回国发展。她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 “协议在茶几上，抽空去趟民政局。” 我看着空荡荡的玄关，拿出了手机。 傅雪挥了挥手，转身走进酒店大堂。 “我说的是事实。” 他觉得占地方的干花。 “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陈砚青，你守着你的好朋友过一辈子吧！” 电话被猛地挂断。 我走过去，透过门缝看到了里面的情景。 远远看见一个男人蹲在路边的水龙头洗手。 “每次提到她，你总是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姜穗，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洗完澡，我换上干净的睡衣。 风很大，雨伞根本撑不住。 “不用了，就吃这些吧。” 碑上的照片我认识。 他的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 “我怎么了？” 衣帽架上，平时总挂着姜穗的那件米色风衣，现在不见了。 这套房子是他的全款房，我一分不要。 “你那是因为不按时吃饭作出来的。傅雪是天生的肠胃功能弱，这能一样吗？” 他拨通了姜穗最好朋友林晓的电话。 吃完饭，陈砚青开车送傅雪去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