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车祸......是他安排的? “我不想拆散你们,我只是想最后把我的心意告诉你而已。” 我心里一颤,透过缝隙往里瞧。 谢序白皱了皱眉,眼底明显是因为她的这几句话,而带了几分心疼。 原来朋友的背刺和伤害,比男友带来的痛苦要严重一百倍,心脏像是被谁用力攥紧,鲜血从指缝挤出来。 她垂下眼,唇角往上抬了抬,突然兴奋起来:“可我没想到,就算天之骄女的你,竟然也有爱而不得的东西。” 路灯下,两人唇齿交缠,难舍难分。 我漫不经心,一语双关:“这种便宜货,你还是自己留着好好珍藏吧。” “对不起,诗雨。我只是太想和你在一起了!如果江诺嫣出了事,我就可以拖延订婚的时间。” 错误的戒指圈口,不合身的婚纱尺码,为了修补关系而做的拼豆钥匙扣,错误的友情与爱情,我通通都不想要了。 我一言不发,只是安静地注视着谢序白。 “诺嫣,我只是不甘心。” 等泪水干涸,我擦了擦下巴上的泪珠,深呼吸了两下。 苏诗雨怕被我发现,还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通过两个座椅的间隙,看到他们两个人的手悄无声息地牵在了一起。 车内光线并不是很充足,我的脸色十分苍白:“这不是我的求婚戒指吗,怎么戴在诗雨手上?” 我的性格骄傲,直接放了狠话。 我快速闭上眼睛,假装已经睡着了。 我没吵也没闹,只是将手里的婚纱递给了苏诗雨,嘴角浮起笑容:“那就麻烦诗雨做一次我的婚纱模特吧。” 他箭步朝我走来,直接攥紧我的衣领,脸色格外铁青。 “诗雨家里条件不好,这枚戒指就当是我们送她的首饰礼物。” 想到刚才苏诗雨义无反顾冲到我面前,我实在做不到无动于衷,于是也赶紧赶往医院。 难怪求婚那天,那枚钻戒会那么得不合手。 我江诺嫣一辈子堂堂正正,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和谦让! 看着昔日挚友眼里的关切,再抬眸看到依旧温柔的谢序白,我甚至开始怀疑刚才听到的一切,是不是喝醉产生的幻觉? 受伤的不是我,可我为什么会觉得这样痛苦? “诺嫣,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谢序白抬了抬唇,十分冷淡地说了一句:“还不错。不过,如果是诺嫣穿,肯定会更好看。” “你一个,我一个,希望我们的友谊长久,永不分离。” 他那张能说出甜言蜜语的唇,明明上一秒还在吻别人。 听到父亲只想要我开心,我眼眶一酸,忍不住又要掉下眼泪。 我被这一幕刺痛了眼睛,再转过头时,机车已经冲到了我的面前,我当即闭上了眼睛,一股巨大的力量朝我袭来—— 苏诗雨满脸假惺惺的愧疚,她想要拉起我的手腕,可我却甩开了。 闻言,两人不约而同对视一眼,松了口气。 无论我如何求饶,说愿意让家里拿赎金来救我,那些人也无动于衷。 来月经前几天,他总是会亲自熬一大碗红豆糖水粥,还会叮嘱我别光自己喝,也记得和经期接近的苏诗雨分一些; 他一直这么体贴,我很受用。 “这是我专门找意大利工匠定制的求婚戒指,是按照你的尺寸做的,你戴上试试。” “喝多了,刚才去吐了点。” 原来,谢序白真正喜欢的人,是苏诗雨。 说时迟那时快,谢序白毫不犹豫的就抓住了苏诗雨的手臂,把她护在了怀里,把我晾在了一旁。 他的视线,根本不是为我停留。 “你放我出去,我今晚就坐最早的航班,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两个面前。” 她没说话,我心里就已经有答案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他眼底的惊艳却怎么藏也藏不住。 “你之前不是想让我和你那个在埃及的合作伙伴联姻?我答应了。” 苏诗雨摇了摇头,并没有打算放她离开,只是拍了两下手掌。 坐在婚纱店里,我手里拿着完全不符合自己风格和尺码的婚纱,忍不住笑出声。 再睁开眼时,我发现自己被捆得结结实实,丢在了一个充满灰尘的储物间里。 “诺嫣,你别误会,我只是试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