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家最难时,是我拿钱帮姜晚开店,又供她弟弟读完大学。 我看着孩子哭红的脸。 其余时间,房间空着,我妈却只能睡地上。 姜晚拿起来检查,嘴角刚要扬起,我又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我忽然笑了。 他叹了口气。 “晚晚刚生完孩子,情绪不好,不小心碰掉一个杯子怎么了?” 我推开客房门。 姜晚盯着我看了几秒。 姜晚脸色这才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