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断他。 "我只要干干净净地离开。" 旁边推秋千的女人扎着低马尾,笑得很温柔。 他后座的安全带扣上粘着一片卡通贴纸,是那种幼儿园门口小摊上卖的。 "妈,我不是冲动。" 我抖着手拨通了我妈的电话。 "那就走诉讼。有没有财产纠纷?" 桌上还有那三百块钱。 我没有孩子。 客厅太安静了,安静到能听见冰箱压缩机启动的声音。 "你今天怎么又关机了?给我回个电话。" 公公周建国在阳台浇花。 "我们去检查过,医生说身体没问题,顺其自然。" 我把电话从耳边拿开,看着屏幕上跳动的通话时间。 接待我的律师姓方,三十多岁,说话很干脆。 我拖着行李箱走了十五分钟,找到提前订好的民宿。 "还有,生孩子的事你上点心。我跟你说,女人没有孩子,在这个家就站不稳。" "你别老问东问西的,该干嘛干嘛。" 窗台上摆着一排多肉植物,粉粉绿绿的,很温馨。 日本也没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