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年,我本来还以为你真的什么都不介意了,没想到全是装出来的,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变成今天这样了,恶毒残忍到令人发指!” 沈流年没有理会姜慕晚的情绪,自顾自入席,大方得体地应对每一个不怀好意的族人。 “慕晚,”陆庭钊闻言,眼低满是委屈:“他就是嫉恨你有了我的孩子,所以就恶毒地想要害死我啊!” 沈流年平静地看着她。 他不再挣扎,语气更多了几分嗜血的恨意:“我令人发指?那么你呢姜慕晚,我妈妈的玉镯只有你知道放在了哪里,为什么会到他手中?” 陆庭钊的手中正拿着一只玉镯,笑意阴险:“我这个人记仇的很,情绪一激动说不准哪下手不稳,这东西就掉在地上碎了,这可怎么好?” 众人惊愕不已。 总觉得他像是失控的陀螺,说不准哪天就带着自毁的决绝离她而去。 沈流年一阵恶心。 “那些人像是要吃了我一样,说是要为沈先生出气!” 最终,沈流年还是心软了。 她的双腿间汩汩的流淌出鲜血。 “他是你公司旗下的艺人嘛,”不等姜慕晚说完,沈流年已经笑着打断:“我明白的,不用解释。” 陆庭钊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唇角勾着戏谑地笑:“煞笔,你不是很厉害吗,现在还不是被我踩在脚下?你要不要看看,这是什么?” 从这天开始,姜慕晚发现沈流年彻底变了。 烂掉的感情,有什么值得他多费心? 他漠然地抬手蹭掉眼角残存的最后一滴泪,将信息全部转发给了律师。 姜慕晚明显一愣,神情心虚躲闪,“这并不是你恶毒地伤害庭钊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