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 “兰贵人,既见哀家,为何不跪?” 她靠在榻上,脸色苍白,额上全是虚汗,手指紧紧抓着垫子,指节泛白。 “皇上!臣妾只是按例观看冰嬉,太后娘娘一来就命人搅了表演,还......还斥责臣妾心毒!”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今日,温贵妃若因此事落下任何病根。” 我将景仁宫的掌事太监和嬷嬷叫到跟前。 温瑜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脸色却依旧苍白。 冰面中央,闺蜜温贵妃,只着一层单薄舞衣,赤足站在剔透的冰上。 “此人是内务府炭房的小福子。奴婢找到他时,他正准备从西角门出宫。” 兰贵人的手,也猛地攥紧了。 “收好了。” 我将金镯放进老太监手中。 萧靖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看向我时,眼底带着不耐, 兰贵人狠狠攥紧了帕子,盯着我,忽然笑了。 萧靖带着兰贵人走了进来。 萧靖的目光落在那绢帛上,起初是疑惑,然后是不耐烦。 “姐姐莫怪,如今各宫用度都紧,这炭虽差些,却是妹妹一番心意。” “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