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着喊,“姐,我是怕你受伤啊。” “刚才挨打没哭,现在我都说罩着你了,你倒哭上了?” 我看着她,眼泪根本止不住。 林欣皱了皱眉: 我猛地惊醒,浑身早已被冷汗湿透。 梦里的惨叫声和现实中的雨声重叠在一起。 可刚一开口,就被他们像赶苍蝇一样赶了出来。 “那你快点,这天凉,别冻着手。” 她咬着牙,字字诛心。 “地也没拖干净,你在家一天都干什么了?” 她第一次对我发火,真的发火。 他在我耳边低声说:“小杂种,坏我好事,弄死你。” 不仅如此,她还退了贴满海报的出租屋,搬去和刘宁同居了。 信纸是粉红色的,还喷了香水。 “欣欣。” 我嫌弃她丢人,升学宴都没让她参加。 我不怪你。 我死死抱住车轮,撒泼打滚。 我成了林欣的头号跟班。 我再一次体会到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 我一把拉住林欣的胳膊。 林欣惨叫着,求饶着,身体被甩来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