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好姑娘的人生,是由不得自己的。 太子将我接进东宫后百般讨好。 说是一个时辰,但宫里多的是见风使舵的人,直至我失去知觉昏死过去,才被人捞上来。 可我不愿困在这深宫高墙中。 我鼻子一酸,但也知道他确实是想帮但有心无力。 太子闻讯而来时,我全身糊满了泥,散发着一股恶臭。 “我是你们侍郎的妻子,这其中定有误会,能不能先让我见云修平一面?” “舒晚,你是被逼的对不对?” 这些时日我一直在四处奔波,找先父以前的门生帮忙,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法子。 郎中瞥了一眼跪在屏风后的我,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待我回到青州去,一个人逍遥自在,那才快活。 慕长庚看着我,神色有些恍惚。 三皇子摇了摇折扇: “你一个小小侍郎,是在引诱孤的太子妃吗?” “父皇,你看这是什么!” 慕长庚不为所动,板着脸推开了她。 过冷过热的气候若羞草都无法适应,因此它只在四季如春的青州开放,移植这么一株很是费劲,背后不知道要花多少心血。 “当初你娶我时,明明说过今生为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现在却连救我都不愿意了是吗?” 他如今是厌倦了季令姝不错,不过毕竟曾是他的女人,而且若是季令姝被揪出来,难免有些有心人会联想到是不是他指使的,借此大做文章,到时候惹一身臊就麻烦了。 因着他之前干出来的糊涂事,各个家中有妻子的官员早就心生不满,先父曾经的门生也纷纷站出来弹劾他,一时之间数罪并罚,皇上勃然大怒,废除其太子之位,流放西北,永世不得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