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笨鸟，也没人有资格一直让你觉得自己笨。” 他起身，我就抱着饭卡跟上去。 我爸还在气头上，冷笑一声。 明明知道我以前也不是不会学。 我忽然想起去年。 是我桌上的冲刺题纲。 他脸色微变。 “你翻页声停了。” 今天我没有。 我没闹，平静地点开链接，加了对方微信。 “提高四十分，真的假的？” 晚自习前，班主任让大家写最后一次摸底考试的目标分。 “我只是觉得，那个陪读可能有问题。” “我只帮她做了训练计划。” 以前下课铃一响，我会先看他。 “这道题怎么解？” “没有。” 陆承野用十二年，让我习惯了先怀疑自己。 可屏幕对面这个二十块的陪读，没有嫌我慢。 我盯着屏幕，心口猛地一沉。 “网上二十块钱一个小时的人，能是什么正经老师？” “状态怎么样？” “你们不是要证据吗？我给你们看。” 陆承野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却依然没有站出来。 “我是张其妙的陪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