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回应:“我准备离婚了,最晚半个月后她就不是我的老婆了,哪里需要她同意?” 所有人惊恐地看向姜慕晚,由于刚刚推开沈流年的力量太大,导致她自己摔坐在地。 “好既然你不肯道歉,那就立马出院,去姜氏宗祠跪着,跪到愿意道歉为止!” 沈流年曾是广城最混不吝的太子爷。 到最后,连他一日不落喝了半年来强健体魄的中药都停了,面对周遭人嘲笑他更不再日复一日地跪在祠堂祷告,求神佛能赐他跟姜慕晚一个孩子。 可睡到半夜,沈流年朦胧中感觉有人带着一股酒气钻进了他的被窝。 终于上前紧紧抱住沈流年的腰,埋头贴着他的胸膛,声音娇柔:“我只是出于老板的身份去关心下属,求你相信我好不好?” 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所有的情绪都淡了。 沈流年心如死水,任由屈辱和绝望彻底吞噬他的尊严。 沈流年没忍住,意外打了个喷嚏。 “他是你公司旗下的艺人嘛,”不等姜慕晚说完,沈流年已经笑着打断:“我明白的,不用解释。” “你休想!” “我的丈夫,还容不得你来诟病,庭钊可没你这么不懂事,姜氏总裁的丈夫也必须是沈家这种百年名门出来的男人才能匹配......” 而他自己却被带进园区惨无人道地折磨了近一千个日夜,多器官功能严重受损,一到阴雨天就浑身痛到无法入睡。 毕竟三年前,他就曾这样干过。 沈流年没有理会,平静地上了自己的车。 姜慕晚说沈流年是最肆意张扬的风,就该不被束缚,曾经有人小声议论了一句,就被她指使保镖拎着洋酒瓶当场砸破了脑袋。 沈流年如坠冰窖。 是恶毒的想要把这个孩子算在他的头上! 沈流年再也压制不住胸腔的怒意,怒吼道:“滚啊!你给我滚出去!” 下意识上前想要靠进他怀里,想问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他却疏离地后退一步,径直绕开走向家宴厅,“这么多人看着,不用这样。” 声音沉重却响亮。 直到寿宴结束后,姜慕晚还想解释,拉着自己开车来的沈流年不放,“我们一起回家,你的车我让助理开回去,我有话跟你说!” “我杀了你!” 第十次,他的额头血肉模糊,嗓子哑到生疼。 再到后来,八卦记者拦住沈流年,给了他一沓姜慕晚和陆庭钊在远郊别墅里,不拉窗帘激吻的照片,索要一千万封口费。 “真的嘛年哥,我可是期待很久了,可是你老婆能同意吗?” “哦?有骨气。”陆庭钊不紧不慢地用两根手指捏着玉镯,一点点挪开手,“那就跟你妈妈的遗物说再见吧......” “毕竟我才是她三个孩子的亲生父亲,你算什么狗屁东西?” 强忍着痛到快要麻木的苦楚,沈流年拨通了挚友的电话:“文东,我决定加入你在法国的工作室了。” 当年姜慕晚为了救陆庭钊,害死了他的孩子,如今她怎么还有资格提! 他字字泣血,声声凄厉。 这四个字如同当头棒喝,彻底激怒了姜慕晚。 轰——! 想到这,姜慕晚脸色骤沉:“沈流年!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跟庭钊之间只是意外,可既然有了孩子,那我就不能不管,你能不能包容一点?!” “你每天到底都在忙什么?!还有没有一点姜家姑爷的自觉了?” 姜慕晚怀了陆庭钊的孩子,却还能跑回来跟他缠绵。 “砰!” 没想到的是,陆庭钊居然惨叫一声,突然拿出一把匕首划破了自己的脸,“啊,救命啊,杀人了!” 手机上却跳出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是一张孕检单。 不愧是影帝的演技。 她的双腿间汩汩的流淌出鲜血。 淋浴头的水渐渐变凉,沈流年全身的血液都近乎凝固了一样。 “是你用妈妈的遗物威胁我!是你逼我磕头!也是你自己摔倒的!” “沈流年,你还不知道吧,我跟慕晚即将迎来第三个孩子了,你这个废物根本不可能比得过我,信不信我早晚会把你赶出姜家!当年那几拳的仇,我一定会报!” 沈流年眼眶猩红,“姜慕晚,看清楚我是谁!别犯贱!” “慕晚,虽然我的脸伤的并不严重,可是这次的事情你必须给他一个教训,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屡次三番地陷害我。” “这才对嘛,”陆庭钊抬手在他的脸颊上重重拍了两下,语调讥诮,“现在的你早就不是曾经的沈家大少爷了,只不过是个死了爸妈的可怜虫,早点学会低头,也能少受点罪!”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姜慕晚坐在病床边,脸色难看。 她应酬晚归时,再没有温度适宜的蜂蜜水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