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我三弟戍边殉国,膝下无后。” 她将茶盏高高举起,杯中的茶水因为她的“颤抖”而洒出来几滴,落在我的大红嫁衣上。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陆将军不是说,皇家需要你陆家,所以就算我受了天大的委屈,皇上也会捏着鼻子认了吗?” 那婆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灵堂的供桌上,狂喷出一口鲜血,直接昏死过去。 “殿下若是懂事,就乖乖跪下,给三郎上柱香,把秦姑娘迎进门。” 我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咆哮,转头看向门外。 院中那三百名精锐亲兵迅速散开,将正堂围得水泄不通。 我没有像她们预料的那样尖叫挣扎,只是冷冷地盯着陆长洲,将他此刻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深深印在脑海里。 “早知如此,何必自讨苦吃?” 我掀了盖头走出去。 第5章 秦如月见局势完全倒向她这边,胆子也大了起来。 第3章 我笑了。 沉重的金冠被粗暴地扯下,我的发髻瞬间散乱,几缕长发狼狈地垂在脸颊边。 在羽林军的簇拥下,一个身着明黄龙袍、面容冷峻的年轻男子大步跨过门槛。 烟尘散去,一队身披银色锁子甲、手持百炼钢刀的羽林军如黑色潮水般涌入。 "你想把公主当幌子,给外室铺路,是嫌你们九族的命太长了吗?” “这门婚事,是皇家需要我陆家,而不是我陆家非要高攀公主。” 秦如月在旁边看着,眼角眉梢都压抑不住那份狂喜与得意, 他指着陆长洲,手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殿下是个聪明人,应当知道,此刻为了一个虚名与陆家撕破脸,对皇家百害而无一利。” 陆长洲看我的眼神,已经完全没了对皇室的敬畏,只剩下彻骨的厌恶。 “春桃,去把本宫的凤驾叫回正门。” 陆长洲强装镇定,猛地双膝跪地,膝盖砸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阵剧痛袭来,我身子一晃,险些跪倒在地,但硬生生用尽全身力气撑住,只是半弯了腰。 他颤巍巍地弯下腰,试图维持最后一丝镇定,但那发抖的声音已经出卖了他的恐慌。 “我的肚子......三郎的孩子......”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将军府正室主母的风光。 “皇上?”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正堂两侧的偏门被推开。 “骨头还挺硬!” “如今不过是求公主给他的遗孀一个正妻的名分,好让这陆家唯一的根苗名正言顺地生下来。” 春桃立刻应声,冷着脸就要往外走。 “大楚的边疆,还指望他去守啊!” 院中三百亲兵齐齐拔刀,单膝跪地,声震屋瓦。 陆长洲小心翼翼地将秦如月交给旁边的嬷嬷搀扶,随后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我面前。 铁甲碰撞的铿锵声在死寂的正堂外显得格外清晰,带着毫不掩饰的威慑意味。 陆长洲的瞳孔剧烈地震颤了一下,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受到奇耻大辱的暴怒模样。 “皇上明鉴,如月身份低微,本不配站在这里,只是三郎的孩子无辜啊......” “苏晚宁!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殿下!殿下快跑!”春桃哭喊着,却被一团破布粗暴地塞住了嘴。 他转身从桌案上捧起那个黑漆漆的木头牌位,走到我面前。 陆老将军在上面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你......你这个畜生......你三弟在前面拼命,你竟然在后面搞他的女人?!” “这粗布麻衣虽然硌人,但也最能磨磨公主身上的傲气。” 此言一出,正堂内瞬间死寂。 春桃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挡在我身前,手都在发抖。 见我抵死不从,陆长洲眼底闪过一抹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