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死的,这可是你逼我的!” “奶......奶奶?” “我再不回来,这个家都要被你这个畜生给掀了!” 沈栀看着我,泪眼婆娑,终于,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不敢再耽搁,恶狠狠地瞪了沈栀一眼 林楚楚的血型确实罕见,但她的状况并不致命。 我面无表情地招手唤来两个女佣。 “那个叫林楚楚的女人,还有那个狼心狗肺的医生,立刻给我报警抓起来!告他们诈骗、蓄意伤害!” 此时,顾十安竟然硬撑着一股狠劲,猛地推开了按着他的保镖。 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装镇定。 林楚楚尖叫着捂脸后退,妆容瞬间花了一片。 顾十安上下打量着沈栀浮肿的身材,眼底满是厌恶。 那个会在我被欺负时,挥着小拳头挡在我身前 “刚才说烫嘴?喝不下?” “不吃?” 沈栀的脸上挂满泪痕,声音嘶哑地哀求:“ “现在顾家是我当家,楚楚是我的贵客,您虽然辈分高,但也别倚老卖老!” 我厉声喝道: “肚子里怀的是我顾家的重孙!你把她当什么了?” “哥,叔伯们,你们不知道,楚楚她快不行了!她需要血!” 我每说一句,顾十安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别喊了!楚楚还在手术台上等着!你早去一分钟,她就多一分活路!” “沈栀,孩子没了我们可以再生,但楚楚只有一个!” 我是顾家唯一的、也是辈分最高的老祖宗。 他不敢不听。 顾十安彻底瘫软在地,眼神空洞。 教训完顾十安后,我以为能换来几日清净,好好给沈栀补补身子。 “好,很好。” 我的心在那一刻疼的几乎无法呼吸。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乖乖配合都不知道,非要受点皮肉苦!” “十安哥哥,既然姐姐饿了,地上这些倒了也是浪费,不如赏给姐姐吧? 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奶奶?你干嘛打我!” 顾十安闻言,眼中闪过笑意。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下达命令。 “不......你在胡说!” 所谓的“急性病危”,不过是她和主治医生联手做的一场戏。 “十安......我饿了,孩子在踢我,能不能让我吃一口......” “我不去......” 那几个保镖互相对视一眼,迫于顾十安的淫威。 沈栀不可置信地抬起头:“顾十安......我是你的妻子啊......” “你怎么敢那么对沈栀?” 直接签下地府高利贷,背负十八层地狱的利息。 顾十安冷冷的看着沈栀: “十安哥哥,老太君是不是还没清醒......” 结果这个贱人反而和顾十安说是沈栀害得她得了绝症! 顾十安的拳头在身侧死死攥紧,似乎在极力隐忍。 我心如刀绞,强压怒火招手: 他一把搂住吓得瘫软的林楚楚,死死地盯着我。 我靠在床头,慢条斯理地端起管家刚送来的热茶,眼皮都懒得抬: 我在地府看了闺蜜整整十年。